接过来，也没有抬一下，只是嘴里说了声谢，便把

窝放在嘴里吃起来。

吃完了，小叫化又继续捉虱，嘴里却嘟囔了一句：“你这人还不错，以后

就在这儿吧，咱俩挤着，晚上还能和儿。”

“嗯，那就谢啦。”

文炳再想说什么，小叫化已经没了兴趣，往墙角一歪，睡起觉来。文炳落

了个没趣，只得独自坐在那里晒着太发呆。

忽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华！”他一下从地上起来。果然，

从镇门外传来一个女孩尖声的叫骂和男人们的喝斥声。

文炳跑到镇门里，刚要喊，又把到嘴边的声音压了回去。

只见早晨在卡上的那个匪军排长领着两个匪兵押着玉华向镇门前走来，玉

华的上衣已经没有了，里面只剩下那条自己亲手给她制的红肚兜儿，她脚上的

鞋也不见了，两条胳膊用绳捆在背后，在一左一右两个架着她胳膊的匪兵手里

挣扎着，怒骂着。

“哟，黄排长，怎么抓了个女化啊？”镇门前卡上的匪兵班长问。

“女化？”那匪排长答：“女探！这回该着我姓黄的升官发财！”

“你怎么知她是女探？怎么抓的？”

“这都得说老脑好使，要是你就把她给放过去了。刚才，这小女化想

过卡，就心里就总觉着她哪儿不对，盘问了半天，也没问什么来。后来我

看时间长了，觉得这小丫的段还不错，虽然瘦了儿，可不像一般叫化那

样骨瘦如柴，看上去让人心里有儿的。老就问：‘早晨吃饭了吗？’

她说：‘都两天没吃了。’我就拿两个煮对她说：‘想吃吗？’　她说：

‘想吃。’我说：‘那好，让老睡一回，这两个都给你。’说完了，我就

去摸她的。你猜怎么着？”

“能怎么着，她应了呗。”

“我刚开始只不过是想拿她寻个开心，可这小丫片，一边向后躲，一边

尖声喊叫：开，别碰我。一看她吓成那样，我就乐了，还说呢：瞧你吓的那德

行，一个脏了唧的女叫化，白给我也不要，吧。可是转念一想，要是真叫

化，只要能换上半个窝窝，让人上十次都行，哪有对自己的这么在意的

叫化？”

“对呀！”

“所以，我就又把她叫回来，上上下下看了半天，终于给老看个大破绽

来。”

“什么破绽？”

“我一看她的脚，那双破鞋连脚都是的，大概是在草地里走沾上的

，有那么好的大路，在荒草地里走什么，再一看，那脚腕上着的地方也

因为把泥给冲掉了，竟然着那么白的儿，你看看，叫化能有这么

白的吗？”

“是啊！”

“这么一看，我就明白了，叫手下把她的鞋给脱了，两个脚丫要多就多

。然后我又把她的上儿衣裳一下给她扒开了，里面竟然穿着红肚兜儿！”

“这也没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