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什么事儿，这话一儿都不假。”

“还有我。”又来一个，黄四，整天赌钱，把家输光了不说，连老婆都输

去了。

“黄老汉，你儿。”有人在对黄四他爹说。

“他早不是我儿了，我家没这样的畜生！他再敢我的门我就打扁他！”

老汉是个十分正直的人，此时气得胡撅撅着，怒气不息。

一连来了七、八个，都是同那徐二狗、黄四一样的货。

胡老并不在乎来的是什么人，他向着两个女人一指：“去吧，人在那里

摆着，她们是你们的了。”

团丁们一放手，几个无赖便“呼拉”一下拥上去。

两个女人虽然因为多日的鞭打，已经虚弱，但在这时候却把全的力

量都爆发来，拼命反抗着，不肯屈服。这几个无赖不是痨病鬼就是大烟鬼，虽

然也长着男人的，却都瘦得像把柴火，上没有几分力气，两个女人一挣

扎，他们竟然奈何不了她们，被两个女人先后从他们的拉扯中挣脱来，向着旁

边的大树便撞。

几个团丁们手疾快，赶忙冲过去把她们抓住，重新拖回八仙桌。

“你们他妈的真废，连煮熟的鸭都能飞了，还活什么劲呢？”团丁们嘲

笑着那几个无赖。

“帮帮他们。”胡老命令。

于是，两个女人被团丁们仰面倒在八仙桌上，双被行分开几乎成了直

线，女人的一切都那么清晰地暴着，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在这一池碧边两个女人被悲惨地当众着，瘦弱的无赖们排着队上前，

搓着她们的房，她们的，疯狂地动着，哆嗦着，嚎叫着，这极度

无耻的一幕竟然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了！

文炳地握着拳，行压抑着心中的愤怒，边的玉华把靠在他的肩

上，轻轻地泣着，周围的人群中女人们也大都默默地下了泪。

胡老站在八仙桌旁，残忍地笑着看着自己所导演的这一丑剧，心里仿佛

十分得意。

无赖们发完了，无力地蹲在旁边气吁吁，团丁们放开了两个女人，她们

睛里噙着泪，却倔地慢慢地从桌上下来，昂着站在桌前，用羞愤的目

光斜视着胡老。

“王兰，你知不知族里的规矩，凡女人犯了通之罪该受何刑罚？”

胡老来到他昔日的小妾面前。

王兰本是他家佃的女儿，因为还不起他家的阎王债而把女儿送在他家里

当丫环，王兰十七岁那年，父亲死了，胡老便行纳她为妾，而所谓与王兰

一同私奔的那个长工，其实本来就是她指腹为婚的丈夫，这是镇上的人都知

的，所以，对于所谓的通罪，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王兰把一扭，不去理他。

“族里的规矩，你应该沉潭死。至于你这个红带妹么，老要割了你的

来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