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恼恨地说。

雨燕已经预到了什么，她不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现在她所要作的，便是

找个机会一撞向墙角。但他们没有给她机会，几个歹徒看着黄老疙瘩的，

突然一拥齐上，把雨燕抱住了。

“嫂，别怪我不仗义。你要是甘心从了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否则的话，

我就要让姓胡的上十七、八绿帽。”

“呸！猪狗不如的畜生！”雨燕愤怒地瞪着他，她知，一切都无法避免，

泪里隐约现一丝泪光，除了对他们的诅咒，她已经不能什么了。

＊＊＊　＊＊＊　＊＊＊　＊＊＊

外面来一群人，拿着很多各式各样的装备，雨燕从小生在城市的大家族，

是见过世面的人，所以一看便知，那是照相机。原来，于对胡老玉的愤恨，

黄老疙瘩使起土匪的威，从城里最好的照相馆来了四个很专业的摄影师，

还有全摄影灯装备。

黄老疙瘩叫手下把屋里的八仙桌抬到屋中间，又叫四个摄影师站在桌的

四周，打开了摄影灯，他们准备在这张桌前凌辱雨燕，并把这一切都拍下来，

有四个相机，雨燕无论怎样躲避，都必定有一架相机对准她的脸。

雨燕被几个歹徒扭着，推推搡搡来到桌前，一个匪徒从后面牢牢抓住了她的

双臂，其余人在两旁守着，随时准备应付她的反抗。看到这情景，雨燕知她不

可能逃脱，于是她不再骂，只是着泪静静地看着窗，遥望着远方的亲人。

“臭娘儿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就好好侍候侍候你！”黄老疙瘩走到

她的面前，用手抬起她的脸，看着那双泪的睛，脸上残忍的笑：“哭什

么？难老的不如胡老玉的吗？等会儿就让你知！我要得你狼嚎鬼

叫！”

她把一扭，挣脱了他的手，泪顺着脸颊下来。

“怎么样？你还有机会的，只要你答应从了我，先让我过，我就保证你活

命，还保证不让别人再动你。当然，我会把一切都照下来，如果你死了，我就把

那相片贴到大街上去。”

她再一次甩了一下，不去看他，对她来说，被固然是耻辱的，但向敌

人投降更是耻辱，被是上的耻辱，而投降却是人格上的耻辱。

“好！那就怪不得我了。”黄老疙瘩咬着牙：“小娘们儿，这还他娘

的真让人心里发。”雨燕的旗袍是无袖的，两条白的胳膊在外面，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