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雨燕刚想说，老玉用手势把她拦住了，他向炕里扭过去，

任自己的泪到枕上。

雨燕也哭了，山下的线送回来的消息说，家燕钉在门板上的尸在第二天

一早就被用拖着，从王家堡一村一村地游街，一直拉到省城，摆在省城的鼓楼

前面展览了三天，也不知后来被抛尸何。

为了怕老玉太难过而耽误了养伤，雨燕不敢把什么都告诉他，但老玉此后一

直没有再提家燕的事，这让她心里多少到一些安。

肖逸和雪梅听说老玉醒了，都来看望他，老玉真诚地向他们谢。

又过了几天，肖逸看老玉已经能起来吃东西，到没有什么危险了，便向他

告辞，老玉怎肯放他走，一再挽留。

“大当家的，鬼还没被赶走，我还有任务，必须尽快归队。”肖逸说。

“啊，好吧！我以前也是个当兵的，知队伍上的事，我就不留你了。肖老

弟，有时间来看看老哥，别把我给忘了啊！”他拉着他的手，很动情地说。

“既然你不见外，以后我就喊你胡大哥吧。咱们都是打鬼的，盼着早一天

再看到你跨征杀的风采。”

“好说，老弟，一言为定。我知你们八路个儿个儿都是这个！”他竖起

大指，“等我伤好了，咱们一块去打小鬼，并着膀的他娘的！”

“嗯！一言为定！那我走了。”

“我送送你。”

老玉想从炕上下来，被肖逸住：“大哥，你先好好养伤，千万别见外。”

“啊，那好，我就不客气了。雨燕，替我送送肖老弟。”

“不用了，雨燕得在这照顾你，我去送吧。”刚从外面来的雪梅说。

“那就多劳了。”

雪梅把肖逸一行送山寨，缓缓走下山来，一路上，她想了很多话，但都没

有说来。

“白大当家，请回吧。”肖逸拱手。

“你叫过山风大哥，怎么叫我白大当家的？”

“那……？”

“你就叫我梅吧。”

“梅？”肖逸扑哧一下笑了，“你才多大，就让我你叫？”

“我十九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