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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5/7)

匪人心惶惶之际,映山红说:“这下大伙都明白了吧,你们早都成了佟刚的中钉了”

“妈的,伸是一刀,缩也是一刀,跟狗日的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就是,佟刚这王八真当咱们是泥的,红当家的,你说怎么办吧!”

“好,既然大家都愿意火了佟刚那我就跟大家说说”

……

之间已经过了三天,换药的军医解开佟刚脸上的纱布换上了一个黑罩。

原本佟刚就有些鹰鼻目,现在换上这个罩一张脸更显得鸷。

医生谨慎地叮嘱:“团长的伤已经开始愈合,但脖上伤,近期还是注意不要激动,不要大声发号施令,不然只怕还会崩裂。”佟刚上军帽走了医务室,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此时的一丈青已经不眠不休地被压榨了整整三天。

三天的时间里,在罂粟油和山药的作用下,她的大脑和神经始终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为了避免她被榨而死,每隔一个时辰都会给她喂一碗参汤。

既可以给她补充元气又不会产生粪便,而产生的也可以随着胶,这都是油坊镇“先贤”们的智慧。

佟刚走关押一丈青的牢房,这个女人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初的神采,仍然是大字型吊在房梁上,却不再像三天前那样舒展,而是绵绵地下垂着,像一张破败的蜘蛛网。

她的全都包裹着油脂浸透的棉布,来的手脚和脸上的肤都呈现不自然的红。

上几缕发被汗浸透贴在脸上,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嘴里不时发几声梦呓般的叫,“哦,哦,好我,快使劲我……”她的趴趴的下垂着,连续三天的折磨已经让她的神疲惫到了极,此刻也分不清是醒着还是在梦游。

她的躯以完全放松的姿态垂下,只有饱满的微微地颤动,让山药刮过她那满是褶皱的寻求着一丝藉。

陡然间那山药似乎碰到了什么开关,一丈青满是血丝的双猛然睁开,原本松像被人拧巾一样收颤抖,一清亮的哗啦一声从她下的了碗中。

佟刚取下一丈青下的木碗,里面的已经不像最初榨取的那样稠,佟刚用尖蘸了一在嘴里砸了砸,微酸的中带上了一丝血腥味,看来就算是有参汤补气这小娘们也到了极限。

佟刚看着还在半空中搐的一丈青,独之中闪过一抹快意。

他将木碗给狱卒,说:“把她放下来吧,洗刷净,准备晚上的烟酪宴吧”这天油坊镇里闹的就像过年一样,士农工商都盼着日落山,好尝尝那难得的烟酪

虽然镇上的居民时不常的也能吃到屠宰的女匪,但烟酪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有的人只闻其名却从末尝过,有的几年前曾尝过一,现在想起那滋味仍是。 烟酪宴要待晚上才开始,可有的闲汉从大清早就着馋涎蹲在广场上,只盼着能多分到一片两片的烟酪

天一过午,从牢房到广场的路上就挤满了看闹的居民,毕竟烟酪开宴前的游街也是难得的赏心乐事。

任凤岐坐在镇公署里也能觉到那从上而下的 躁动氛围,这些团练士兵本就不是什么纪律严明的堂堂之师,现在也不免军心浮动。

佟刚派去查看映山红下落的兄弟已经两天没有送来回信,虽然这也不一定就说明了什么状况,但在这个当任凤岐心里不禁越发不安了起来。

“佟团长,我看这两天弟兄们委实是有些松懈了,今晚站岗放哨的弟兄可千万要安排好,别让匪徒们钻了空。”

佟刚伤还末复原,只能低声回应:“是,卑职已经安排好了弟兄们班放哨,有胆敢擅离职守的卑职就毙了他。不过这段时间天天剿匪,弟兄们也确是难得放松,所以卑职安排晚上放哨的弟兄们每人都有三片烟酪的犒劳,也免得他们心生怨气。”

任凤岐,不得不承认佟刚说得也有理,“很好,只是我听说这烟酪是用大烟炮制的,放哨的弟兄们若是吃得……”

“专员但请安心,”佟刚说,“这烟酪炮制之法是本镇秘传,大烟果炼成烟油毒以去了大半,再经女匪收又去了小半,烟酪之中还要加解毒的药,因此这烟酪吃下去只会觉得浑舒泰,却绝不会像发烟瘾一样昏昏脑。卑职知专员向来洁自好,这烟酪却是多吃一些也无妨。”

“也罢,咱们趁这当再去巡视巡视吧,免得什么纰漏。”

到了傍晚时分,巡视归来的任凤岐和佟刚来到了油坊镇广场,这里早已准备好了宴会的坐席,任凤岐自然是被推举坐了首位,佟刚要亲手剐了一丈青愤,因此便没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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