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无辜的诱惑最是要命。

“我把你脏了，”薛聿抱起她走浴室，“帮你洗净好不好。”

墙还挂着珠，气未散，梁月弯把他往外推，“膏药刚贴的，沾不好。”

“先不开洒，给你漱，”薛聿拿了条巾泡，拧，掉她发上粘着的津，“哪天的飞机？你说过，是我忘记了。”

“……我等你一起吧。”

“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你先去，”她应该有更好的未来，而不是为了他留下来被埋没。

薛聿撩起她的裙摆，摸到下面已经很了，去之后才慢慢脱衣服，着大地。

梁月弯习惯了在床上被他温柔对待，招架不住这样激烈的，后半夜她昏睡过去，醒来的时候他还在里面，像是在等她醒，能给他回应了才又继续。

早上还是和平常一样先送她回学校，陪她吃堂里几块钱的早饭，站在树荫下笑着朝她挥手，鲜活的少年气像是要随着风到她边。

还是她熟悉的薛聿，昨晚那颓废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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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盒里一烟都不剩，薛光雄骂了娘，拎起酒瓶猛了几，踉跄着走到窗前。

办公室好多天没有打扫过了，烟、空酒瓶满地都是，从二十七楼的窗望去，这座不夜城围满了灰白的楼，白天忙碌，夜晚辉煌繁华依旧，有人今天没落，有人明天崛起，和昼夜更替一样平常。

“吃早饭，”薛聿打包好回来，踢了一脚到脚边的酒瓶。

薛光雄边吃边笑，“儿，爸没用。”

“卡里的钱现在动不了，房……剩下的不怎么样，但能住，车还有一辆新的，准备等你过生日的时候给你，你这正好放暑假了，开去玩玩，再顺便替老爸回去看看你爷爷、、外婆，告诉他们今年过年我可能不回去了，但是你得回去给你妈上坟。”

薛聿听着他念叨，也不说什么。

顺手捡起扔在地方的麻绳，一绑在薛光雄手腕，另一绑死在自己手上。

薛光雄喝醉了，扯着手腕的麻绳笑，“儿……”

“别想着死了一了百了，我生就没妈，老爸虽然没什么用，但有总比没有好，至少没让我饿着，还命好当了十年的暴发。”

塑料碗里的面快坨了，薛聿拿起筷绊了绊，喝了酒，又继续吃饭。

“人只要活着，就没有永远还不清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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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月弯刚到国，各方面都很不习惯，熬过两个月后，她等来的不是薛聿，是薛聿放弃了国换名额，以及薛光雄公司正式宣告破产的消息。

梁绍甫早就知，只是瞒着没有告诉她而已。

“大字不识几个，好好当个暴发煤老板就行了，非要装文化人，打脸充胖往上社会挤，能撑这么些年已经老天赏饭吃，人应该知足。”

他过于平静的外表之下藏着终于解恨的快意，这让梁月弯心惊，他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 爸，薛叔叔帮了你那么多，在你最落魄的时候给了你工作，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你不知知恩图报，反而在他官司缠的时候卷了钱一走了之，还是说，他现在的麻烦就是你带来的？”

梁绍甫脸愠怒，将手里的一迭文件重重摔在桌上，“月弯，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这么生气，是我说对了吗？爸，您文化，读了那么多书，没学过‘忘恩负义’这个词么？”

“梁！月！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