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很引女人的脸。脸颊清瘦而不枯，五官端正却不拘谨，鼻

梁立，嘴单薄，角的细微皱纹写尽了光与故事，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情

绪。

「你是怎么想的呢？」明月松用他沙哑的声音说。

顾轩妆摇摇，没有回答。她的想法并不重要，或者说，他本应知她的想

法才对。

「你呢？」顾轩妆反问。她告诉自己，值了。不怎么说，自己也算验

过这个男人的。她知他对自己并非无动于衷，他也会被自己引，也会沉

迷于自己给与他的愉。

车厢里再次沉默下来。过了片刻，明月松说：「你知这是哪里吗？」

顾轩妆闻言怔住了。她错愕地看向窗外，却发现这本不是她所熟悉的路段。

现在，车位于一个小巷里，巷很窄，车停在这里，连车门都打不开。

顾轩妆摇了摇，看着明月松了一个近乎恍惚的微笑：「这里是我家。」

心脏「砰」「、砰」地剧烈动起来，顾轩妆看着明月松明亮的眸，难以

控制的急促地呼着，她预到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明月松注视着见这个抬看着自己的姑娘。她的发丝有些纷，双颊浮起

红，尾在之前的活动中有些低垂，边还残留着亮晶晶的痕迹。

她很张，双手攥成了拳，饱满鼓胀的脯随着短促的呼声阵阵起伏着。

但她又很定，她抿着，将睛睁得大大的，纤细的眉飞扬起来，似乎在用

研磨锋利的眉来表她的决心。

「跟我回家，现在我的女朋友，将来我的妻，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明月松说，他的语气平静而温和，顾轩妆从未听到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

话，「我们以后会一定遇见很多的问题，承受很多的压力，这些问题你之前考虑

过吗？」

「有问题就去解决，有压力就去排解。」顾轩妆的声音非常定，「你呢？

你觉得自己能到吗？如果你只是因为我帮你……，才这么说的，那没必要，

你大可以把这当作是一份不受期待的礼。」

明月松笑了笑。

「你们常说某某人充满了爹味。」他说，「其实未必是居临下，也有可能

是畏首畏尾。」

看着小姑娘有些茫然的眸，明月松慢慢说：「在我这个年纪，面对很多

事情就变得没那么勇敢和信任了，比如变化，比如……情，以及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