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她的體弓起來迎向他的掌心，尖已經了，在他的指尖下顫抖。

*記住這個。* 她想。*記住他的手，他的力，他看著我的神。*

他低下頭，住她的尖。頭繞著那個凸起打轉，然後輕輕咬下去。她的背離開床面，手指進他的短髮，把他壓得更。

他換到另一邊，給予同樣的照顧。更用力。她今晚什麼都想要，想把所有的覺都刻進體裡。

她的纏上他的腰，把他拉近。他能覺到她的濕熱隔著膚傳過來，她的體在他下扭動，雙分得更開。

他的手往下探，過她的腹，到達她的雙之間。

濕透了。體沿著她的大內側下來。

他的手指進去，她的體猛然收緊，內緊緊地絞住他。她太了，但她不在乎，她想要更多。

「Allen……」

他加了一手指，開始緩慢地送。她的呼變得破碎，每一次他的指尖過那個點，她就發一聲細小的嗚咽。

「我想要你……」她睜開睛看著他，神裡有他從未見過的東西，「全的你。」

他手指，探向床頭櫃。

保險應該在……

Sophia 的手握住他的手腕。

「不用。」

他愣了一下。

「今天是安全期。」她看著他，神清醒而確定。「我想覺你。」

*完整的。* 她想。*至少這一次。*

他低下頭，再次吻她。他不知她為什麼今晚這麼不一樣，但他能覺到，某種他抓不住的東西。

他調整姿勢，抵在她的。

他們的神相接。

他慢慢推進。

她的嘴張開，發一聲低低的。不是痛，是被填滿的覺。他停在那裡，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受她的體一點一點地接納他。

他繼續推進，直到完全埋。她的內緊緊地包裹著他，濕熱的，顫抖的，像是不想讓他離開。

*他在我體裡。* 她想。*這一刻是真的。*

他開始送，一開始很慢，每一次都完全再完全進。她能覺到他的每一寸，形狀、度、溫度，全都刻在她的神經末梢上。

「看著我。」她說。

他睜開睛，看著她。

*他在看著我。* 她想。*不是在看 Lily 的主人，不是在看 Sophia Mok。只是在看……我。*

她的纏得更緊，把他拉得更。膚貼著膚，汗開始混在一起。他能聞到她的味，沐浴底下的她，慾望的味，真實的她。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體往上。她的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Allen……」

她在叫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像是在把這個音節刻進自己的骨頭裡。

他找到那個角度，每一次都撞在那個點上。她的聲音開始變得破碎，不再是完整的字詞，只剩下息和嗚咽。

*這就是我想要的。* 她在快的浪中想著。*這個晚上。這個人。完整的他，完整的我。*

「我快……」他的聲音緊繃。

她的體先繃緊，內開始劇烈收縮。快從她的心爆發，一波一波地席捲全，她叫聲，Allen 的名字在尖叫中破碎。

他覺到那個收縮，試圖慢下來，但她的夾得更緊，不讓他退。

「裡面……」她的聲音在顫抖，「……給我……」

他撐不住了。

他低吼一聲，把自己埋到最，然後釋放。溫熱的體她的體內，一波一波，她能覺到每一次動，每一次噴，他在用這種方式填滿她。

*記住這個。* 她想，淚從角落。*記住這個溫度。*

他們維持著那個姿勢，息著，額頭相抵。她能覺到他還在她體裡，慢慢變軟，但她不想讓他退。還不要。再一下下。

「Sophia……」他的聲音很輕，「妳在哭。」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濕的。

「沒事，」她說，聲音有些沙啞，「太舒服了。」

他低下頭，親吻她的角，嘗到鹹味。

然後他輕輕退，倒在她邊——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聲。

Allen 低頭看著他們握的手。他的指甲還是紅的。

Sophia 看見了。她笑了，是那種溫的、不需要解釋的笑。

Allen 也笑了。

他側過，看著她。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臉上帶著後的紅潤，角還有淚痕。

「你還好嗎？」

「嗯。」她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很好。」

沉默。

他伸手，把她額前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

「謝謝。」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