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每一顆都扣得很仔細，像是在封存什麼。

然後她的手落在Lily的膝蓋上，沒有移開。

車駛離了停車場的頂層，開始沿著螺旋的坡向下。引擎聲在混凝土的牆間迴盪，燈光一盞一盞地從車窗掠過。

下降。一層、兩層、三層。

Lily閉上睛。

Sophia的手還在她的膝蓋上，溫而穩定。外面的世界在黑暗中動，但此刻，她只需要覺這一點：那個觸碰，那份存在，那個承諾。

她們在回家的路上。

車停在車庫裡的時候，Lily輕聲開。

「我需要妳。」

三個字。很輕。像是從嚨處擠來的，帶著某種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脆弱。

Sophia轉向她。在車庫昏暗的燈光下，她的神柔和下來。

她點了點頭。

沒有多說什麼。她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伸手扶住Lily的手臂，讓她靠在自己上慢慢下車。Lily的雙有些僵——被綁了一段時間，血循環還沒完全恢復。但Sophia的手臂環著她的腰，穩穩地支撐著她。

她們就這樣慢慢走過車庫，穿過走廊，一步一步往主臥室的方向移動。

沒有人說話。不需要——

Sophia打開床頭燈。

黃的光暈灑在床上，在牆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她讓Lily站在床邊，然後開始解她的外。

一顆扣。兩顆。三顆。

外落，底下的一切——黑絲綢纏繞的體，繩勒的痕跡，假在前微微起伏。項圈還在，金屬環在燈光下閃爍。

Sophia的目光掃過她的體，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運動外拉開。裡面不是普通的內衣——是黑絲，若隱若現地勾勒她的曲線。她把外脫下，那件緻的衣，V的剪裁展示著她飽滿的溝。

運動褲褪下。底下是的絲內褲，開叉的設計讓她的顯得更長。

Lily的呼變得急促。

Sophia解開衣，讓它落。然後是內褲。

幾秒鐘之內，她赤地站在Lily面前。

Sophia伸手，指尖觸碰Lily肩膀上的繩結。

「讓我幫妳——」

Lily搖頭。

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彎下膝蓋，開始往下跪。

Sophia愣了一秒。然後她懂了。

她伸手扶住Lily的手臂，幫她緩緩跪下，然後自己轉坐在床邊，雙微微分開。

她的雙臂被綁在側，黑絲綢纏繞著白皙的膚。跪在Sophia間，頭低垂，體微微前傾——沒有手可以支撐，只能用膝蓋和心的力量維持平衡。

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

像是獻祭。像是祈禱。

她向前移動，靠近Sophia的雙之間。

Sophia的氣味包圍了她——熟悉的香底下，是更原始的、更濃烈的味。麝香、汗、還有某種溫熱的、濕的甜膩。

Lily的嘴觸碰到她大內側的膚。

Sophia輕輕了一氣。

Lily順著那片柔軟向上，用嘴描繪路徑，用尖留下濕潤的痕跡。她能覺到Sophia的大在微微顫抖，能聽見她呼節奏的變化。沒有手可以扶住Sophia的，她只能用肩膀輕輕抵住，保持平衡。

當她終於抵達中心的時候，Sophia已經濕透了。

「唔」

Lily用尖輕輕分開那片濕的，找到那個腫脹的心。她住它，輕輕，頭在上面打轉。

「嗯啊——」

Sophia的手進她的頭髮，但沒有施力，沒有引導。只是放在那裡，像是需要一個支點。

Lily加重了力。

她知Sophia喜歡什麼。知哪個角度會讓她發那種低沉的，知哪種節奏會讓她的大收緊。只用嘴，只用頭，偶爾輕輕用牙齒——每一個動作都準、專注、帶著近乎虔誠的devotion。

沒有手的限制讓她更加努力。她的脖酸了，下也開始發麻，但她不停。她把所有的官都集中在尖，集中在Sophia的反應上——每一次顫抖、每一聲息、每一次收緊。

「Lily」

Sophia的聲音變得破碎。她的開始不自覺地向前推，迎合Lily的嘴。手指在Lily頭髮裡收緊，指甲刮過頭。Lily的雙臂在繩裡輕輕掙動——本能地想要觸碰，想要更多，但絲綢緊緊纏繞，提醒她只能用嘴。

「就是那裡——別停——」

Lily沒有停。她加快節奏，尖瘋狂地在那個腫脹的心上打轉。Sophia的大夾緊了她的頭，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耳朵。

「要我要——」

Sophia的體繃緊。

然後——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