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知情的。

她端起咖啡，啜了一，然後放下杯。動作從容，像在享受這個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刻。

「這個週五，」她說。

不是問句。

Allen 的體先於意識反應。脊椎微微緊繃，呼輕微加快，某種預期的張力在小腹升起。

「我知，」他說。

Sophia 微微傾，縮短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她的聲音更低了，像是在分享秘密：

「我準備了一些新的東西。」

停頓。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

「我想你會喜歡⋯⋯那個質。」

Allen 的嚨收緊。

質。

絲綢在指尖的觸，絲的細膩紋理，布料包裹體時的壓迫與安全。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西裝褲忽然有點緊。

這種雙重語言的遊戲，兩個月來他們玩了無數次。在人前是投資人與創辦人，在私下是只有他們懂的暗語。

「我會準時，」他說，聲音有些沙啞。

Sophia 的中閃過一絲滿意。

她看了看手錶。

面瞬間扣回原位，像舞台燈光切換。

「那麼，Allen，」她的語調重新變得專業、疏離，「關於下一輪資的估值模型⋯⋯」

她拿文件，開始討論權結構、董事會組成、對賭條款。

Allen 強迫自己跟上，討論條款、談判細節。他的大腦運轉得很快，但體還記得那個「質」。

還記得週五即將到來。

記得自己是誰的。

四十分鐘後，會議結束。

Allen 收拾文件。Sophia 站起。

「辛苦了。」她伸手。

標準的商業握手。Allen 握住——那個觸，那個溫度。

「謝謝莫總。」

她鬆開手，拿起手提包。經過他旁時，腳步停頓了一秒。

「好好休息，」她低聲說，只有他能聽見，「我不喜歡看到我的東西狀態不好。」

然後她推開門，走去。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Allen 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那裡，覺心慢慢平復。

我的東西。

那句話沒有讓他不安。反而像一個錨，把他穩穩地固定住。

他吐一氣，走包廂。

莫氏的整合上線一週了。數據比預期好。

「留存率在上升，」Matthew 指著螢幕上的儀表板，「莫氏那邊的反應很正面。」

Allen 站在他後，雙手在袋裡。辦公室裡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白板前討論，空氣中充滿著一種向上的動能。

「這證明系統可以支撐大規模整合，」Allen 說。

Matthew 轉過頭，推了推鏡：「所以下午的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