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中帶著一絲質疑,「不是相信?」

「我還在學。」Lily的回答誠實而坦率。

Sophia沒有回應,只是繼續撫著她的臉頰,神邃而難以解讀。

「我想要跟著你,」Lily說,睜開直視她,「但有時候我不確定你想要什麼。」

Sophia凝視著她,沉默片刻,然後開:「你已經知我要什麼。」

不是疑問,是陳述。

Lily盯著她,然後慢慢點頭。「對,我知。」

「那就夠了。」

又是一陣沉默,但這次不同。不再是測試或評估,而是一種理解的沉默,一種相互認同的默契。

「如果有天,」Lily輕聲問,「如果你要我我真的不能的」

「那你會說不,」Sophia打斷,語氣堅定,「但你不會輕易說不。」

Lily一氣,因為這句話直擊心。「不會。」她承認。

「我知,」Sophia說,拇指輕柔地挲著她的臉頰,「這就是我們。」

她們靜靜地坐著,享受著這一刻的平靜與理解。房間裡的氣氛不再緊繃,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安心。

「你今晚處理得很好,」Sophia終於說,然後中閃過一絲調的光芒,「而且你還沒有軟下來呢。」

Lily的臉頰瞬間發熱,羞恥與欣喜同時湧上心頭。

「別害羞,」Sophia的聲音帶著溫柔的鼓勵,「這裡是我們的安全空間,這就是你。」她站起,一手輕撫過Lily的髮絲,「去洗個澡,我準備晚餐。洗完後到廚房找我。」

她依然坐在沙發上,房間裡只剩下她的呼聲。膝蓋還隱隱作痛,腳踝被踝帶勒的紅痕清晰可見,但這些不適此刻變成了某種印記——屬於今晚的印記。她一氣,起,脫下跟鞋,赤足走向浴室。每一步都讓她更清楚地意識到:她不想離開這裡。

順著體落，蒸汽在浴室內繚繞。閉上，Lily讓熱沖刷過每一寸肌膚，試圖洗去膝蓋長時間跪姿的酸痛和跟鞋帶來的壓力。但一種覺卻無法洗去——那份渴望，那份期待，那份被Sophia帶到邊緣卻未獲釋放的緊繃。

不自覺間，指尖向下移動，接近那個依然半的位。珠沿著手指淌，只要稍微再往下 –

驀然停住。

「別自己完成」

Sophia的聲音在腦海中迴響，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猶豫片刻，Lily最終收回了懸在半空中的手。

奇怪的是，遵守指示的念頭反而讓慾望更加漲。被束縛、被控制、被擁有的覺令下腹一陣熾熱。呼，關掉，試圖平靜下來。滴從髮梢滴落，沿著頸側、鎖骨、前下，每一處觸都被無限放大。

裹上浴巾，走進更衣間，這次得以慢慢欣賞這個空間。明顯為她準備的各式衣，足以讓心加速。

來到內衣屜前，Lily輕輕拉開。整齊排列的內衣分門別類——黑絲、紅緞面、藍棉質每一組都搭完。該選什麼呢？舒適的？還是更暗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