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視。兩人視線相接,Lily能受到Sophia中那不容抗拒的力量,冷靜中帶著某種熱度。

「歡迎來到我的私人空間。」Sophia的聲音低沉而親密,與剛才的公事公辦判若兩人,「這裡沒有俱樂規則,沒有Dianne,沒有時間限制。」她停頓,拇指輕輕著Lily的下,「這裡只有我的規則。明白嗎?」

「是主人。」Lily的回應幾乎是本能的,聲音比她預想的更為顫抖。

Sophia俯靠近,嘴幾乎貼著Lily的耳畔。「你覺得很暴嗎?」她低語,呼拂過Lily的耳廓,引起一陣細小的顫慄,「你有沒有想過希望過我會碰觸你?」話音未落,她的手已經順著Lily的大外側緩緩下,掌心的溫度透過黑絲襪傳遞到肌膚。

Lily倒一涼氣。她到臉頰瞬間發燙,熱度從頸一路蔓延至耳,像被點燃的火苗。心在耳中轟鳴,每一次脈搏都伴隨著下腹的緊縮。呼變得淺而急促,起伏牽動著衣,布料尖的覺格外清晰。羞恥讓她無法用言語回答,只能微微點頭。

Sophia的手向上移動,隔著緊繃的短裙受著那個微微隆起的輪廓。「已經了?」她的聲音帶著調侃與好奇,「是因為換衣服?爬樓梯?還是想著我?」

Lily一氣,決定誠實回答:「都有但主要是因為您。」

這個回答似乎取悅了Sophia。她嘴角微揚,滿意地點頭,然後轉回到辦公桌後,神情和語調瞬間恢復成那種專業的冷靜。「跪下。」

簡短的命令讓Lily膝蓋發軟。她試圖優雅地降低體,但過的鞋跟讓這個動作變得格外困難。她不得不扶住附近的扶手椅才能慢慢跪下,雙膝終於接觸到冰涼的地板。

「保持姿勢,我還有工作要。」Sophia重新投電腦前的工作,好像剛才的親密接觸從未發生過。

分鐘一分一秒過去。Lily跪在那裡,雙漸漸從不適轉為疼痛。膝蓋下的地板冰涼而堅,那種冷意緩緩滲透進骨頭。小肌因為跟鞋的角度而持續繃緊,開始現細微的顫抖。她強迫自己保持姿態直,目光低垂,心依然急促。

時間概念變得模糊——十分鐘?二十分鐘?或者更長?她不敢抬頭看時鐘,只能數著自己的呼,試圖用這種方式維持清醒。裙下的濕痕已經乾涸,但羞恥並未消退,反而因為這種被忽視的處境而加。

突然,Sophia的電腦發一聲通知提示音。「噢,會議時間到了。」她看了一手錶,然後點擊螢幕。

Lily以為這是讓她離開的暗示,膝蓋微微移動,準備站起來。「不,」Sophia立刻說,神銳利,「你留在那裡,繼續跪著。」

Lily立即回到原位,心再次加速。會議?她要在這裡跪著,而Sophia要開會?這個想法讓她既緊張又莫名興奮。

電腦傳來連接的聲音,然後是一個熟悉得令人心驚的聲音。「莫總,晚上好。」

Matthew的聲音。

Lily全僵住,血彷彿凝固在血中。目光不自覺地抬起,與Sophia的視線相遇。後者臉上帶著一絲難以解讀的微笑,神示意她保持安靜。

「周先生,晚上好。」Sophia的聲音完全是商業化的,沒有半點剛才的親密或掌控,「我看了報告,想確認一些細節。」

會議持續進行。Lily的膝蓋已經從壓迫變成隱隱作痛,但她不敢移動,不敢發任何聲響,只能跪在那裡,聽著Matthew與Sophia討論——他們在談論公司的事,她自己的公司,她本應參與決策的項目。兩個世界在此刻驚險地碰撞,而她只能作為沉默的觀察者存在,這種覺既陌生又奇異地刺激。

Sophia偶爾會瞥向她,目光中帶著某種評估,彷彿在觀察她的每一個細微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