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

Lily的雙手放在大上,姿態端正,神順從地看著地面。她能聞到自己的香味,混合著Sophia上淡淡的檀香與琥珀。空氣中還有隱約的香氣從門縫滲進來,提醒她這裡是餐廳,外面有人。

「抬頭看我。」

Lily抬起,對上Sophia的視線。那雙睛裡有慾望,有掌控,還有某種更的東西——欣賞。

「你知嗎,」Sophia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幾乎不像她,「當你走進來的時候,我差點失控。」

Lily微微一怔。

「你以為我沒注意到?」Sophia繼續,拇指描繪著她的線,「你今天不是俱樂裡的Lily。你是走進白天的Lily。」

她俯,嘴幾乎貼著Lily的耳朵:「這讓我想立刻把你壓在桌上。但我忍住了。因為我想看看這個版本的Lily,會不會也跪下。」

停頓。

「而你跪下了。」

Sophia的聲音裡有勝利,也有某種溫柔?

她的手指繼續向下,過Lily的頸側,鎖骨,然後停在襯衫的第一顆扣上。

「現在,」她低語,「讓我好好享受這份酬賞。」

她開始解開扣。一顆,兩顆,三顆。動作緩慢,像在拆禮。襯衫敞開,底下的絲衣和假的曲線。

Sophia的手指撫過那個曲線,受布料的質,然後找到尖。即使隔著層層布料,那種觸還是傳遞到Lily真實的頭,讓她忍不住發一聲輕。

「噓,」Sophia的另一隻手指上她的,「記得,外面有人。你不想讓他們聽到吧?」

但她的手沒有停。指尖在那個點打圈,住,扭轉。Lily咬緊下,強迫自己不聲,但體不自覺地向前傾,尋求更多觸碰。

「貪心,」Sophia輕笑,「但我喜歡。」

她的手下,撫過束腰的邊緣,受那種緊緻的束縛,然後停在裙上。

「把裙拉起來。」

Lily的手指顫抖著抓住裙擺,開始往上拉。布料緊貼著絲襪和大,她需要稍微扭動體才能把它拉到腰際。那個動作讓她更加意識到自己的姿勢——跪著,裙捲到腰間,雙被迫分開以保持平衡。

Sophia看著整個過程,神專注,像在欣賞某種表演。

「繼續,」她說,「張開一點。」

Lily順從地分開雙膝。跪姿下,這個動作讓她更加暴,更加脆弱。絲襪在大內側,那種尼龍的觸混合著期待讓她的分開始反應。

Sophia蹲下,視線與她平齊。手指撫上絲襪包裹的大,沿著尼龍向上游移,慢慢地,折磨般地,受每一寸被包裹的膚。

「你穿絲襪的樣」她低語,「我很喜歡。這種順的觸,但又能覺到底下的溫度。」

當她的手指終於觸碰到內褲邊緣時,Lily的體不自覺地顫抖。

「你在發抖,」Sophia說,手指描繪著絲邊緣,「緊張?還是期待?」

「期待主人」

「很好。」

Sophia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內褲,撫上那個已經半的輪廓。布料濕了一小塊,前已經滲。

Lily倒一氣,差點失去平衡。

「保持姿勢,」Sophia命令,手指加重力,「如果你動了,我就停下。」

Lily咬緊下,強迫自己保持跪姿。但Sophia的手指繼續,隔著布料上下撫動,那種間接的觸比直接接觸更折磨。拇指在頂端打圈,擠壓,受那個地方如何在她掌中越來越。

她能覺到自己越來越濕,內褲完全浸透,每次Sophia的手指過都帶著靡的濕潤聲音。

「看看你,」Sophia的聲音低沉,「這麼快就濕成這樣。我還什麼都沒。」

「因為因為是你」Lily的聲音幾乎是息。

Sophia停頓,看著她。神裡閃過某種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