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问，因为这分析层次的问题，必须要在晤谈室里、面对面讨论才有作用、产生效果。越洋电话上是怎么说也说不清楚的。于是我改变气、哄她似的：“好，不问、我不问…张太太请继续讲！”

“还没到后来…”她接着说：“…老姜帮我泪的时候。喊我“秋萍”叫我别哭，他说因为他没有跟秋萍过，所以一切的觉都很，我无法猜测他是不是以这句话为借说我也“很”？

她祝他永远幸福，他也告诉秋萍永远不会忘记她。从此，两人再也没见过面。因为一年之后老姜了事，跑回杨梅茶室找寻，才知秋萍已经不在那儿当坐台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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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问吗？大少。秋萍小，就把看家本领拿来，让咱们哥俩儿开心开心吧！哈哈、哈、哈哈…”“…我也跟着哈哈、哈哈笑个不停，几乎笑泪。”“…然后，我就据想象中特行业的酒家女、坐台小的那行为方式，表现得十分朗、放狼…

“…老姜兴地以为两人终于可以上床作，可是秋萍说她的虽然肮脏、但心灵仍是净、纯洁的，所以她活得快乐、才跟他结成朋友…

更刻意讨好他们，一面劝酒，一面讲我多年以前跟丈夫在外应酬场合听来、记在脑中的笑话，惹得两人仰天、捧腹，大笑不停。“…看看气氛变得差不多了，我便借上洗手间、说要准备准备！”“准备什么？”

然后坐了辆三车，到镇上一家旅馆开房间，以生伴米酒助兴、聊天，作最后一夕的相。

因为老姜家里穷，不起那钱。秋萍也不肯，说只想跟他朋友，保持纯洁友谊。“…所以他们认识了整整一年，却没有搞过，直到老姜将要服完兵役，不再回杨梅镇的前一个周末晚上，他三更半夜从军营溜下山、跑到快打烊的茶室门接秋萍下班。

“…可是，这话我那里开得了！？老姜的“秋萍”跟他那关系，和我这个跟小留学生玩的秋萍，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

我问杨小青：“离开餐馆之前，你不是就准备好了吗？”“嗳…那只是换三角啊！现在上要上场，更得搞搞净啊！拜托…Dr。别多问了行吗？不然我已经分裂的好几个人格，就更要搞不清了！”

“…老姜说他退伍那天早上，白白的雾笼罩一切，穿白风衣的秋萍对着渐渐跑远的火车一直挥手…说他永远都记得那一幕，也忘不了当时的受。

日时的晨雾里，穿上军服的老姜蹅过夜沾的田埂、赶回山营房。“…退伍那天早上，老姜换回一便服，在杨梅车站的月台尽与秋萍告别。

但我宁愿这样猜测…“…而且我已经动得要死，只想抱住老姜、亲他、吻他，告诉他我想跟他。希望从作的，而不是没有的之中，将所有的伤抛诸脑后，在抛弃一切、随波逐狼的自由里漾、浮沉…

即使不提我在旧金山的荒唐事，只讲为大少的张太太、我见不得人的所作所为，和不堪的史，放在老姜半醉中叙述的纯情经历前面，就足足令我抬不起了，我还有什么资格谈纯情、讲作！？“…我抹抹脸、掬起笑容：“姜大哥倒是个如假包换的纯情派啊！”…“…“嗳，陈年旧事而已，现在时代可不同了！”他饮下xo，笑。“…“那我这个酒家女的“秋萍小”还是有办法讨您心啰？”

，当然也摸来摸去、互相刺激，可是从来没跟秋萍上过床，虽然茶室后面有一排专门让客人带小“休息”的小小隔间。

一听她突然又提“人格分裂”我立刻反应专业的本能，心想：“难当时的杨小青摇一变、成为酒家女，就能将张太太、和大少的分忘得一二净？那么快、那么突然的转变，可能吗？”

“…听着听着，我就哭了。”讲完这句，杨小青才顿嘴。电话这，我哑无言好一阵。＊＊＊“后来呢？”我问。

而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他们也应该快快乐乐地渡过今夜。“…于是两个人继续聊天，聊到累坏了抱在一起、昏睡到天明，结果也没有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