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气，张娴不得不跟杜染去汇报工作。

“续约的事情拖多久了？”杜染只说了声“来”，听张娴说完，睛都还盯在电脑屏幕上，敲打着键盘。

“有半个多月。”张娴气弱，越发说话没有底气。

杜染敲着键盘的手停了下来，看向张娴，语气立刻不好起来“半个月解决不了一个老客的合约？”

张娴脸有些僵，心中忐忑，笑“情况，刚刚都跟您汇报了下。主要问题是酿揪着博览会档期不松，一定要在博览会期间大面积投放广告…”

“所以呢？”杜染眯看张娴“你的解决办法呢？”

“…打算继续涉。”说这话，张娴心里又打了个鼓。实际上，她没有放弃继续涉，可现在谈判了僵局，酿不肯松，商报也不可能让步。

“怎么涉？”杜染倚在靠背上，闲闲地扫一张娴，那神里明显透着严厉。

“对不起，总监，”张娴涨红了脸“暂时还没有想到。”

杜染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从电脑里调一篇稿来“这篇稿我发到你邮箱，上午下班之前，你写一篇再生新闻发到编辑去。”她声音不急不缓，没有怒却也显然不那么好。张娴听得心里犯嘀咕，待她看到杜染电脑上那篇稿的题目时，顿时一惊“酿集团涉嫌恶意竞争，制造恶*件诽谤竞争对手，总监，这…”“这是两年前我写的一篇稿，”杜染面无表情地击了“发送”钮“那时候酿名还没有这么响，挤在众多品牌酒业集团里不显，所以这篇稿当初就被我撤掉了。”

“杜总，”张娴犹豫了下，不放心的问“酿现在还是咱们的合作客，放他们的负面新闻…这个，好像不合规矩吧？”

“我让你写的是再生新闻，只客观地陈述历史，暂时不描述现状。酿涉嫌恶意诽谤竞争对手的事情，可以一笔带过。”杜染严肃地看着张娴“笔杆在我们手里，新闻效果负不负面，由我们决定。”

张娴沉默了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