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排坐在李若鱼对面。值得一提的是，平时

她们也常这么坐。

“你的钮扣是怎么掉的？”肖雨问。

“不小心拉掉的。”李若鱼。她已经想好了答案，这样说倒并不能算是撒谎，它没有

指明是被谁拉掉的。

“被谁拉掉的？”肖雨也很聪明。

“被我啊。”她不得不说谎了。这个答案她也已经准备好了。尽管，事实上，她明白她

自己也搞不清楚钮扣到底是被谁直接拉掉的，但她仍然承认自己是在说谎，她不得不低下

赶吃饭。

“别急着吃饭啊！我们话还没问完呢！”肖雨。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对健康不利。”李若鱼一本正经。

“你倒关心自己的健康的？”

“是啊！每个人都应该关心自己的健康。”

“我们也很关心你的健康啊！”“只有一个人自己才最关心自己的健康，才能对自己的健康负责。”

肖雨怔了怔，继续吃饭。这时方小玉：“你知他的托车上曾经载过多少女孩

吗？”

“不知。”听了这话她有儿伤心，却并未。不过，她确实并不想知数

字。

肖雨对方小玉：“她连他的名字也才刚知。”接着又问李若鱼：“你一共知他多

少？”

这话不能不引起李若鱼思。他的？我对他已如此了解却对他的其它几乎一无

所知（后来才注意到他的“大黑鲨”，猜想他可能很有钱，看见他有个不三不四的朋友），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就是这么随便吗？我这算不算是**、下贱？算了，这些问题不

是一时能够解答的，吃饭时就不要考虑了。“我只是让他载我回来，不需要知他多少

啊。”她答。

“哎！你想过没有，”肖雨笑“他那辆托车叫‘大黑鲨’，你是小鱼，坐他车很

危险，你很容易被他吃掉的。”

被它吃掉？我算不算已经被他吃掉了？照她的意思，应该是吧！“我已经被他吃掉

了”，这么说可能相当有幽默，可是我当然不能这么说。

她换了一句，认真地说：“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的。”说完也笑了。

事实上，她们三人之所以非常要好，还因为她们三人都相当聪明，情也很相投。

“我只担心大黑鲨太厉害，一般鱼儿很难逃过大黑鲨的牙齿。”

“鲨鱼也是鱼，我是大白鲨！”李若鱼笑嘻嘻地说，心中却隐隐有些不舒服：为什么要

用吃来吃去来比喻呢？她心里甚至有些悲哀。

“你不了大白鲨的。”方小玉。你太善良了，她想。

“不要说了。人怎么能和鲨鱼相比呢？”她竭力想避开鲨鱼之类凶恶的词。

方小玉叹了气。她比李若鱼和肖雨一届，20岁，法律系的。对周剑萍，她和肖雨

都是比较了解的。他是校学生长韩娟的儿，其父是本市某副市级，他本人是学校

的走读生，学的是国际经贸本科，学习不用功，据他同学讲很少看他来上课，但考试成绩却

都可以，不知是请人代考的还是其它原因。有人反映到他母亲那儿，他母亲却不住他。虽

然并没有听说他有什么更多的劣迹，但有很多女朋友好玩女，以及有一帮狐朋狗友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