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的睛。不过，事实上她和街上很多红嘴白脸黑睛的

青少女并没有太多不同，总的来说她并不能算是那让人看一就会被迷住的绝女。

有趣的是作为一个相当程度的“完主义者”她对自己的容貌却已经相当满意了，她觉得自

己的运气已经算是够好的了。

不过今天她又多想了一番。她想如果要拍好的艺术照的话还应该要有很好的个和气

质才行，这么一想倒使这个女孩对自己产生了一些困惑。个？我倒好象一直没有什么个

，也许我的个都让书给吃了。我好象也没什么气质？──当然“个”和“气质”两词

在这儿意义相差不大。我倒好像更像只漂亮瓶？不不，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我也只是一只

没有脑袋的漂亮瓶的话，那么全世界还有几个有脑袋的女人呢？──不，那么全世界还有

几个有脑袋的人呢？李若鱼夸张的想了一下。

但为什么会有这觉呢？睛是心灵的窗，再看一下自己的睛吧。

李若鱼又黑又大的睛凝视着镜里自己又黑又大的睛，这双睛里蕴着丰富而混

的内容，它的主人脑袋运算得实在太快，以至在通常状况下这双睛无法对脑袋的活动表

现充分的反应。然而这样的解释并不非常准确，一般人思想的活动通常都是会不自觉的反

映到睛上来的，李若鱼的睛不反映只是因为李若鱼不想反映。李若鱼不想让自己的睛

自己的内心，她对自己的思想被别人看透有一本能的害怕。“如果我希望让别人了解

我的思想的话，那么我最好用明确的语言来达到这个目的。”另外，如果一直让睛跟着脑

袋走的话，那么我的睛也就太闪烁不定了，这很容易被人认为我是个轻浮狡诈甚至贪婪yin

的女人。在这两个因素下，李若鱼逐渐养成了即使在脑袋急速运算的时候睛也似乎一无

所知的习惯。也许正是这样才使自己显得“瓶样”，李若鱼想。

情况实际并不像李若鱼想的那么糟。青年作家王石就曾经称李若鱼的睛“像大海一

样”为这句话她曾想把他引为知己。

不过，我总该为我的睛赋予一内容才对啊。赋予什么内容呢？聪明智慧？聪明外

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比如说可能引发他人的嫉妒，男人也一般不会喜太聪明的女人，

也许有些男人认为自己是喜聪明的女人的，但我很怀疑这些男人中的“聪明”只是指

“小聪明”，我很怀疑这些男人是否能真正欣赏有大智慧的女人。──我是不是太狂了？我

居然认为自己是个大智慧的女人？我到底是小聪明还是大智慧呢？应该是大智慧吧，无论如

何，我的思想是系统的、严谨的，肯定不是一时聪明的。我不算狂，我只是想客观准确地作

结论而已。再说狂又怎样，孔把人（大概是个人素质）分成四等，第一等是“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