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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师自诉(6/6)

到枯躁,正好我来了,晚上开个晚会,一方面表示对我的迎,同时也向官兵们展一下当代大学生的风采。我未加思索就答应了。 那年月还没有伴奏带,队的几个文艺好者找来了二胡、笛、小提琴等等队能找到的简单乐,把我要唱的五首歌曲练了一遍,晚间就登台给官兵演了。应当说,在大学将近一年的学习里,我的歌唱技巧步神速,在系里,我是数得上的好学生,在队给这些官兵唱歌,那就更没问题了。我把准备好的五首歌唱完后,近百名官兵齐声喝彩,还要我再唱。架不住大家的情,我又连续唱了几首。演唱时我看到,那些官兵看我的神都发直了。据阿事后说,那是他们军营最闹的一个晚上。演唱结束后,有几个大兵拿着本,请我签名,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我又不是歌星,签什么名,他们说,在我们心目中,你比歌星还歌星,你就是飞我们军营的百灵鸟,你以后要再来哟! 联会的当天晚上,我的心情颇激动,丝毫没有睡意,与阿一次次地,也许是心情好吧,竟然有了一丝快。 在阿队呆了两天,我要回学校了。阿的战友们依依不舍地送我。阿给班长请了假,说送我去镇上坐长途汽车。在镇上,阿在一家小旅店里开了一个15块钱的房间,说是与我话别。了房间,阿像世界末日来临一般,急不可待地我的,他一边,一边泪,泪洒在我的前。大学生活留给我的记忆是温馨的、好的。 在大学里,我目睹了无数男男女女的相互追逐,他们追逐情、追逐情的满足、追逐有形和无形的东西;男同学追女同学、女同学追男同学、学生追老师、老师追学生,等等。在大学里上演的一场场男女追逐游戏中,我仅仅是一名看客,并非是我对这样的游戏不动心,而是我分乏术,无法加到游戏中去。因为阿是我的全。 阿为了与我时常见面,通过他爸的关系,一连换了三个军营,最后这次离我最近,我要从学校去队看他,只要坐一个小时的车就够了。阿熟悉了队生活后,慢慢变得油条起来,他要么向队请探亲假,要么请病假,总要想方设法回来与我相聚。回来后,他经常着军装到学校来找我,来的次数多了,我的同学都知我是名有主,而且主人在队当兵,我这个“军用品”就没人敢碰了。 手中有些小权的阿他爸,已经在为我们将来的婚事考虑。他在市中心准备了一房,行了简单装修,阿回来就在那里住。当然,陪阿度过漫漫长夜的总少不了我。原来,我和阿经常在他与他父母合住的那单元房里,一次,因为疏忽,让阿的妈发现了床上的斑,他妈是过来人,知那是什么东西,把阿毫不客气地收拾了一顿。阿的父母知我与阿已经到了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程度,也就睁只闭只,由我们去了。再说,一个大兵,能找到我这样的大学生女朋友,阿父母到很满足甚至自豪。在那属于我们的房里,我经常与阿得昏天黑天、飞砂走石。我在中“死去”又在短暂的缓歇后醒来,真可用死去活来作形容。我们的革命军人阿,发扬我军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神,在我丰腴的上不知疲倦地开垦着,时而气吁吁,时而汗浃背,他从不叫“苦”从不喊“累”他时常俯在我上,像孩般地说,我就喜你这,我已经离不开你这了。他已经到了迷恋我的程度,我的生活里也不能缺少他。 革命军人阿越来越放肆,他告诉他爸要返回队了,他爸将别人送他的那些名烟名酒装了一提包,让他打队关系,以便早日“混”党内,或者在他将来离开队时,档案里多写些好话,阿却把这些东西都便宜卖给小商店,拿这笔“资金”作为我们寻作乐的投。他和我已经不敢在属于我们的那里住了,万一他爸“查房”那将死得很惨,他在一个偏僻的小旅店租了间房,晚上就让我过去,继续过我们的福生活。革命军人阿总是能够通过搞来病假条,而后到队请假再请假。阿的上司都或多或少地从阿那里得到过好,或者托阿的父亲办过事,对阿放得较松。这虽然非常不利于革命军人阿的成长,但给阿找到的快乐提供了便利条件。革命军人阿最过分的一次,是将病假条延续了100多天,这100多天,每天都少不了我的陪伴。阿连续几个月不回家,他爸他妈还以为他在队安心了,还在心里嘴上直夸他们的儿呢。哪晓得,阿白天就混迹于一群无所事事的老中,听别人聊天,打扑克,下象棋,打麻将,完全将自己混同于普通老百姓。家环境优越、从不缺钱的阿,就像呼保义宋江宋公明一样,仗义疏财,将他随携带的香烟发给与之从事娱乐活动的每个人,受到大家迎和拥。如果哪天不来了,那些人还念叨他呢。阿给我说这些时,我调侃他,你真是人民的弟兵呀!阿说,是啊,人民的弟兵就要为人民事。告别白天,夜幕降临后,革命军人阿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期待我的到来,而后共赴巫山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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