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伙饭的时候，当年那些傻乎乎地笑着跨大学门槛的青年一律空虚地

拼命喝酒。然后在喝够了后，放声大哭或者大骂，追求女生没有得逞的就哭喊女

生的名字，被徐领导穿了小鞋的就破大骂徐领导，杯盘狼籍哥们作一团，我

看得直想笑。我长一气，也就是说从此我就不再是学生份了，我将和大家

一样在社会上混。为了的目的骗人或者被骗。我在太吵闹的时候溜了去，

一个人在Ｌ大的校园游走。

我又来到小树林，想在月光下获取片刻宁静。然而我无意中看见草地小

母被徐领导搂在怀里，我悄悄走开了。

我毕业的同时经过造的小白也由护士晋升为儿科医生。我们在她的家庆祝、

喝酒的时候，我看着对面这个女人，开始作理分析。因为彼此太熟悉，我对于

和她的接这样的活动少了很多兴趣。对于灵魂的东西，我发现我以前欣赏

的所谓朴素其实更多是自己的臆造。我的小白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太多不同。她

在多数细节上会显示温顺善良，但是在关键的地方，她总表现得机警悍。

对于她认为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她一向用心抓得很牢。小白曾经自豪地向我讲述

她是如何击败同样资历的一个小护士，从而摇成为白医生的。

我听的时候，觉乏味，现实原本就很淡白。既然女人都大同小异，我想我

也不会为了别的什么女人去伤害小白。这样我们就该顺理成章地结婚。但是我的

思想比较复杂，对于环境并不容易妥协，我仍然想要一朴素真实的自由。我不

想让任何事成为迫我接受和大家一样麻木生活的理由。作为我的人审上

的最初安，小白其实并不懂我，只不过她从来不说。我常常能觉到她对我的

暗暗观察和讨好。我不是那么极端的青年，于是我宽容地接受着这检查。小白

有足够的理由来作这件事。只不过这样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她应该继续熟练

地装傻，否则分析到最后她只会发现我对她早已失去了兴趣。因为我懒而且比较

善良，所以我们还能勉维持这关系。

（五）

由于和徐领导的关系不好不坏，我被分到市里一家不好不坏的建筑公司。到

单位报到后，立就有一堆大妈级同事来关心我，当她们从我中得知我还是单

汉，纷纷前来替我作媒。

我没有打算离开这个地方，所以我很随和地合大妈们去相亲。在女同志面

前我很腆，经常涨红着脸说不话，大妈们就取笑说到底是读书人老实本分。

要是小白知我的这扮相，她一定会认为我很幽默。我的直接领导黄长拍着

我的肩膀说，小伙，好好。我很激动地，表示要以老同志为榜样一不怕

苦二不怕死勇挑革命重担。黄长发现我的耳朵很比较听话，经常满意地笑着

给我分任务。我的跑个不停。我不是想骗取领导信任借机往上爬，我这么

是因为我善良富有同情心。我很谅黄长这样的老同志，为了升官发财把良心

的阀门开到最低，不要脸不要命了十多年，到现在混个长也不容易。如果手下

的人还不听话，如何现他作为领导的尊严和价值？那他为之付的代价不是太

大了吗？在造无明的支下，我们其实同样的卑微，作为人这动，我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