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席上的幺妹(3/7)

“噢哟…！老哥，还是你说的对，我现在实在不动了。你如果想了就上一阵，不想了这一次先结束，有机会了下次再好不好？”到了此时我少不了的又戏谑小个女人说：“现在你已经知了我的神有多厉害，以后有漂亮的年轻小了可要先想到我。表现好了还会有下次，假如表现差的话，你也知条条大路通北京，Ｙ县那么多的小满街都是，我就不信有了钱不上她们？”小个女人很信服地飞扬着眉，刚说了几句：“你的起来就是像当神仙一样来劲，天上已经飞了好几次。到现在我里面都在动弹个不停，心也像酥了一样特别舒服”时，外面“咚！咚！咚”的几声敲门，虽然响声不大显得很轻微，却像惊雷似的在我耳畔炸响后，自己那个动的心，犹如小个女人被我刚里面时那样，立刻揪在了一起时，频率也比往常快了许多。就在我的心像敲鼓一样，忐忑不安地“扑通！扑通”急，外面门上又不知好歹的“咚、咚、咚！”敲了几下，接着一个四川音的女声嘟哝了几句：“撒路过听房里面好像有响声，是不是红艳在啥？敲了老半天怎么不吱声和开门？”后，随着一阵脚步声的离去，小个女人收缩成一条的，随即将我的像嫌疑犯一样，由严加看变成了完全释放。跟着小个女人也长了一气，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汗，轻轻拍着淋淋的说：“我还以为是哪个杂，知我俩在啥通风报了信，派所的人跑到这儿来了呢？原来是幺妹这个小卖，没了得在敲门呀！”这时我的心，也从悬着的嗓落回了位置，恢复了正常动后，我一面从小个女人里面缩了的，一面了一把脸上的汗，嘴里由不得地恶狠狠骂：“真她的扫兴，个都不能让人顺畅。

如果我正在要的那个要关上，小卖猛然间这么一敲门，如果把我吓成萎的话，老非把她收拾得知王爷到底长了几个才行。”小个女人也非常不满地接茬说：“就是嘛！本来我舒服得趴在你上，想好好缓一缓了你再一今天就结束。结果叫这个一扰，兴趣当下也没有了。到时候收拾她你心放狠些，不然这些吃辣的小，假如不得让她夹不住的话，她们就烘烘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了。老哥，话虽然这么说，只是我俩啥时再消停上一次呀？”我在小个女人上拍了一掌说：“还说人家是小卖，我看你才是个大哩！要不然才了一次，都没有洗，就急着盼下一次了。另外幺妹叫你红艳，虽然我经常到你那里去，到现在真不知你姓什么叫什么？”小个女人嘴一撇，不满地杏瞪了我一下说：“老哥每次去都是忙着那些小，哪里顾得上问我叫啥？我姓陶，全名陶红艳。这还是生我的时候，正好南城墙外那些果园里的桃盛开，我爹本来姓陶，就取名叫我陶红艳了。”我也瞪了陶红艳一，假装生气地数落她说：“你再用睛瞪我，小心我把你那贼珠珠挖了当泡踩。哼！真是海不能斗量，人不可面相。名字起得倒很好听，而且还长有一副慈眉善目相，本应该是个敬老幼的良家妇女，现在怎么起拉条的生意时，脸都不知红一下？另外我还有一个事情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把她们收拾来的？”小个女人不好意思的向我咧嘴一笑，伸手拿过床那卷卫生纸，撕了一长条折叠几下后，一面低给我仔细着和卵，一面小声对我说：“老哥，咱们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刚才俩个人又了一次，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有啥全给你说给算了。我原来是南城墙外一个富农的女儿，因为相貌长得还比较可以，７６年刚满十八岁时，就嫁给了城里同样不好的现在这个男人。公公由于文化大革命中被打得有了内伤，嫁过来还没两年就去世了。婆婆原来就有严重的妇科病和半，公公一去，她也病怏怏的全靠药罐养着半条命。当时的日，过得可真比黄连还要苦，住着两间不大的破旧房，男人是个独苗孝心又重。等到我和他端屎端的照料婆婆，文革中被没收的那院房退还回来后，唉！婆婆又睛一闭蹬走了。你可以想想看嘛！男人整天得跟建筑公司各个地方活，娃娃得我洗衣饭，放学回来看着写家作业。靠男人挣的那么几个怂钱，大小几个嘴随便一张哪有个够啊？看着一个大院里，就我和娃娃几个，白天和左邻右舍的女人谝一谝还可以，尤其到了晚上睡下以后，男人又不在跟前。有时候觉得实在得招不住了，也只能用指或者茄、黄瓜的啥东西戳一戳了解一解心慌。你也许觉得我特别不说，这样还很贱，可你了这么多年女人的也知，她们需要的是又又，起来就像要把人得上了天一样舒服，哪怕过以后在炕上睡三天，才能缓过些劲来的了才行。可我当时害羞面薄，想找个看得上的男人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