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穿校服的女教师又名:羞辱的果实(8/10)

琴。

音乐室慢慢地听她弹钢琴,便悄悄地伸手拉开门。泉真木意识到有人来了吧,钢琴的声音立即中止了。

泉真木转过来。她留着一短发,充满青气息。白晰的圆脸,了笑容,她虽然已是两个儿的母亲,可是在看来,跟自己一样,也只是二十一、二 岁而已。

“很对不起,打扰你啦!”开了门,连忙歉,且再度将拉门关上。

“唉呀!不要呀,你来吧!”“那可对不起了!”走到泉真木旁。

“你稍为习惯了吗?”泉真木问。

泉真木与下岛礼一样,也是毕业之后,才这间学校的。由于结婚后有了小孩,曾辞去了教职。后来又因她不再需要照料两个小孩,便再度回到学校就职。

“多亏你的关照…不过,老师,你的钢琴弹得真好!”说。

为一个音乐教师,若一也不会弹的话…”“你不再弹一次吗?”“不,怕被你见笑呀!与其听我弹钢琴,还不如让你听唱片,好吗?说是唱片,其实,现在也只有录音带而已。”“可以让我听听吗?”问。

“不碍事呀!星期六下午,是该轻松一下啦。与学生在一起时,连休息时间也没有呀!所以我就用一个小时,独自弹下钢琴,听下音乐,休息一下啦!”泉真木将面向校园的窗关上。这样,声音就不会飘到外面了。

“坐到正中间来吧,这里听得最清楚呀!”泉真木说着就站在钢琴旁边的书架前面了。书架上放有音响材,放着各各样的录音带。

“听贝多芬的命运好吗?”泉真木问。

“啊,很好呀!”中时代就听过贝多芬的响乐。可以说,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录音带放好了,泉真木来到窗边的座位上。静寂了片刻之后,音乐便在耳际响起了。

闭上了睛。她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但是中觉得那些污七八糟的事被一洗而光了。

正面靠近天板的墙上,安装了扩音。两侧飘行曲,令沉浸在甜的兴奋之中。

后面的拉门推开了。校工渡边宽次走了来。泉真木慌忙起来,将正播放的音量调小。

“泉真老师,有人来电话找你!”校工渡边说。

“啊,对不起,你自己继续在这里听音乐吧!”泉真木说完,便跟着渡边宽次,离开音乐室了。

将音量调大,再度欣赏贝多芬的响乐曲,连泉真木回到音乐室亦没有留意到。

泉真木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一看,立即站了起来。

“我正好有事,你听完了的话,就将音响关掉,然后锁上门。这是房间的锁匙,门锁好之后,就将锁匙还给校工吧!”泉真木将锁匙放在桌上,锁匙的吊牌上写着“音乐室”三字。

也想到是否要跟泉真木一起离开音乐室,但是她又很想听音乐。

“我知了。让我稍微再听多一会儿吧!”大声地说,泉真木便去了。

独自慢慢地欣赏着音乐,她再度闭上睛,沉浸在优响乐中。

音乐的陶醉笼罩着的全。想起昨夜的事情,有如一场恶梦。她已昏昏睡了。

“啊,心情多轻松呀——”她自言自语起来。

窗外的午后的光也令她到很舒适。洋洋的。

突然,的肩膀被甚么东西碰了一下,且迅速地顺着她那连衣裙,沿着她的两支胳膊向下抚摸…吓了一。对音乐的陶醉,一瞬间被赶跑了。

(十四)。

“啊,教导主任!”条件反似地站了起来,一个男人站在她的前。

她走到音响设备的前面,将开关掣关上。教导主任杉山也立即接近她,并且说:“啊,音响不关掉也可以呀!”杉山从的胁下伸过手去,再次将音响的掣开启,然后将音量稍微调小了一

“我听说南老师在这里哩…”“你找我有何事呀?”问。

“不,无特别的事情。”杉山答。

两人面对面时,还是材显得些。杉山的秃的面前闪闪发亮。

“喂,我们一起听音乐,一面谈谈吧!”杉山的手搂着的背说。“好,不过…”想逃离,但是她的动弹不得。她与杉山四目相投时,便急忙将脸扭向另一边。

从音乐室的窗可以看到校园,但是校园内已没有行课外活动的学生了。

到似乎学校内只剩自己与教导主任杉山了。

杉山搂着她背的手,调戏似地慢慢开始活动,逐渐向下抚摸,摸到场的腰

“主任…”“你怎么啦,你脸上的表情那么恐惧…”杉山将她拉到自己边,地搂抱着她。

“请你答…答应我。唔…”杉山整个人压在她的上。的背压在钢琴的一角。

两个嘴吻在一起,杉山鲁地将中,黏糊的唾也注她的嘴里。

“唔…”的后脑“格咚”一声碰在钢琴上,弯成弓状。

“主任…请你停手啦…”说。

杉山的手伸的连衣裙内,房也被他抓住了。摇晃着到一阵刺痛。

“南老师,你要温顺一呀…”杉山叫嚷着。他抓住房的手放下来,再从连衣裙的裙脚之伸了去。

“求求你…放手啦…”的背一阵发冷,吓得容失,不停地发抖。

这是隔音效果甚佳的音乐室,任凭如何大声喊叫,外面也是听不到的。

只要没有人从走廊的窗往里面偷看,是完全不知里面正在搞甚么勾当的。

“前几晚的事,我看儿了啦!”杉山说。

“咦?!”杉山的手顺着的大摸去。她到被指尖及的位阵阵刺痛。

“星期二的夜晚,我看见南老师从餐馆来,冒着倾盆大雨,坐租汽车回家了吧!”“咦,咦?!…”杉山说的是,被理事长和校长玩那一夜的事。

“那家餐馆是理事长经常去光顾的餐馆,你不是也跟在一起吗?”杉山的手的下腹,隔着袜和底摸到她的间。

“你说我跟谁在一起呀?”问。

响曲第三乐章了。但是,听不耳朵中,她的全神经都集中在杉山的手所摸到的间。

“你跟理事长、校长在一起呀!他们两人总是喜在一起搞…”心想:自己没有跟着理事长一起离开餐馆倒是好事,她离去时,两个男人还留在餐馆继续饮酒。

“你看错人啦!那时,我是与朋友相聚,回家时为了不被雨淋,餐馆的人才情地帮我叫租汽车呀!”说。

“是真的吗?”杉山反问。

“是真的,请你不要再多心啦!”啪地一拳打在杉山的肩膀上。突然挨了女人一拳,杉山双脚一摇晃,便倒退了两、三步,撞在桌角上,像要坐下去似地倒在地上。

被杉山瞪了一,她全多嗦起来,她心慌意地跪了下去。

正要扶起他,杉山反而将她抱着,并把她推倒在地上。

杉山压住,让她伏在地上,扯下了连衣裙的拉链。

杉山本不想对行任何侵犯,他只不过是想抱一抱这个年轻丽的实习生,他只想摸她一下、调戏一下,但是却遭到的反抗,结果双双倒在一堆了。

杉山顺着的肩膀脱下她的连衣裙,手腕也拉了来,偷看她那被罩包住房。

两人倒在桌与桌之间的地上,即使走廊上往里看,也是看不到他俩在甚么,因两人的都被桌挡着了。

杉山的从手她的裙下面伸,脱下袜和底

“停手!请停手…”。她下了泪,脚跟撞在混泥土地板上,骨的神经麻痹似地发阵阵剧痛。

杉山一面脱去外衣,一面俯视着全发抖的

的连衣裙被卷到了腰间,成一带状。她从罩上面地抱着脚歪斜地伸

“你不要那样害怕才好呀!你的教学实习,我要结你最的分数,我会吩咐香川老师。”杉山与理事长、校长竟是同一径。

“我不要那些分数!请不要搔扰我!”蚊鸣似地说。她的声音被音乐所掩盖,杉山没有听到。他的情被煽动起来。一时满脸通红。

杉山将抱在前的手拨开,让她摆成一个木字形。只穿着衬衣的杉山,将手伸罩,抚摸她的房。

杉山从侧面抱着,一面吻她,一面欣赏、玩味着房的弹

黏糊的唾,执拗地中,搞到她连哭也哭不来,气也不过来。只听到咙咕噜一声,把吞下。

“真是很久没有摸过这么年青、光的肌肤啦!”杉山死赖脸地伸,添着的耳朵、脖颈、肩膀,一面扯下她的罩。

也顾不得混泥土地面冰冷的觉,大字形地躺着,哈呼哈呼地直气。

再度被狼捉住了,她不能逃脱。她泪不止,她无意作反抗了。

“多么富有弹力呀,连我的手指都被弹起啦!”杉山将那雪白的房又抓又,还伏下脸去,吱吱地

原本隐在房里面的凸了来,被杉山的双手一抓、厚厚的一添,产生了烈反应,不由得动起来。

的上半到又又麻。她缩作一团,上好像正散发着细小火也逐渐发起来。

杉山俯卧在间,一片椭圆形的芳草地,其中心地带有一条小径通向女人内的谷。杉山的手指尖拨开那条峡谷,粉红来,还拉一条发黏而透明的细丝。

“这一粒果实多可呀!用嘴一下就会望成紫,又会膨胀得像一粒疙瘩哩!”杉山添着,从下而上反覆地添来添去。的括约肌也反覆地收缩着。这时,从中涌了发黏的

“啊…啊…”气,伸展着的手腕变得直,指甲在地板上抓,发钝声。

她一次也没有停止息。似乎是合着杉山的动作,间歇地发哈呼哈呼的息声。

每当杉山指尖她的时,就像一条雪白的土壤虫似地动起来。失去油光的发,被搞到作一团,披散在地上。

杉山起来了。通红的脸上,可怕的笑容。他一起来,便将后墙上镶有玻璃窗的柜门打开了。

里面放着好几。杉山很快便从中找一把小提琴的弓,然后又神神秘秘地拿一支小型麦克风。

抬起上半,她很沉重。当她用裙脚遮住自己的大时,杉山回到她的边,跪在她的面前。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