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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名hua(7/10)

午两的班车,你姊姊说她留了一张字条在你枕下,你不妨留意一下!谢谢!”

我探手一摸果然枕底下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成:恕我先走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回来的。大学,你是一定会被录取的,只在于学校的好坏而已,并不怕你落第!而你所填的志?,前面的都在北,我害怕由于你的录取而拆散我们,所以好几个月前我就开始活动调职到台北,这几天,我要去拜访大学的教授,请他们帮帮忙助我一臂之力。

行李,除了你随穿着的衣服之外,统统都已请饭店帮我们送到车站去寄送了,柜台的帐也已经都结消了,现在你冲个,好好地吃顿饭,就可以回家去了,车票也早买好了,放在床柜的台灯下。

祝愉快!

天天想你的:莹上”

*** *** *** ***。

我回去后,天天盼着她早日回来,过了十天却连一封信都没有,我因为无聊又烦闷,只得天天去找同学。

这天,我突然想到杨健立家去,我了电铃,来开门的是他家的家:“我们家少爷去了,请你改天再来!”我仔细地看着他家院,真的,很漂亮,他父亲的是木材生意,而且都是大宗买卖,所以时常要往台北、雄及其他地方跑,一来由于他家相当富有,二来他父亲见多识广,所以将院布置得犹如公园一般,亭台、小桥、鱼池…

而且,还有一个小游泳池。虽然每次他都邀我上他家玩,可是我听说他母亲并不好客,所以每次都委婉地拒绝。

因为他父亲时常外,怕家里来了陌生人,万一心存不良后果不堪设想,曾经就有好几位同学想藉机去他家参观参观一一除了参观他家的设备及布置之外,最主要的,是想见见她母亲,大家都听说杨健立的妈妈长得很,是本镇除了刘翠莹老师之外的另一个人,可惜没有一个人见过她,因为她平日居简,镇上也只有几个送货员或修理电的工人见过她。

而那些想去参观的同学也都被那位老家拒绝于大门外,听说他母亲是台北市某位政治人的千金下嫁到这里来的,所以每当杨健立的父亲外谈生意时,总是有他台北来的一些舅舅或表叔,来乡下陪伴她母亲,并且负责他们家里的安全。他妈妈也和我一样是镇上谈论的中心人,因此,虽然杨健立不在,我也好奇,而趁家开门的时候往里面不住张望着。

心里正想着反正杨健立不在,改日再来好好观赏一番,回想走时…

“是来找健立的吗?”一个银铃似的声音传来:“你叫什么名字?等他回来我转告他好了。”说罢,对面树丛里走一个丽绝的妇人:“我是他的妈妈,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我叫周克成,反正他不在,改天再来好了!”

“原来是周克成,我时常听健立说起你,说你功课好,,而且长得英浚潇洒,果然不错!”她巧笑倩兮地说,我真不敢相信这么一位绝妇人会是我同学的母亲!

“哪里,哪里,多谢伯母夸奖。”我有不好意思。

来坐坐嘛!说不定他等一下就回来了!”她领着我走宽敞的客厅,她穿着一件的旗袍,叉开得很,走路时整条修长均匀的大,我无意中瞟了一就不敢再看下去,毕竞她是我同学的母亲!

她端来了一些糕和饮料。“看你穿着运动短运动鞋想必刚完运动吧!用一些心好恢复力!”她关怀地说。

她坐在我对面双叠拿起沙发上织到一半的线,继续打着:“这是给立儿冬天时穿的,趁现在有空起来,冬天就不用忙了。”我连看都不敢看她,吃完糕喝了一些咖啡及竟迷迷糊溯地睡过去。

醒来,天已经有黑了,我看到了她把手从下面放叠的双,一只手放在前,在我还来不及看清楚怎么一回事时,她已经倏然站立起来,拉拉衣角说:“你坐会儿,我去关照家多准备一份你的晚餐,他大概就快回来了!”我想站起来告辞,却发现我底下涨,那家伙一一已徽宽松的运动外,虽然只有一来,却已经令我惊慌失措,赶用双手掩住,支支唔唔了老半天,说不一句话,也站不起来,她看了我几客厅。

她回到客厅时,已换了一件紫红无袖的一件式晚礼服了,那质料柔发亮得简直会引人想非非,可是,她毕竟是我同学的母亲,更何况我已有了一位千变万化的好莹姊!对于刚才的起,我回想起来,大概是因为刚睡醒,再加上十几天没有莹姊滋的缘故。

晚餐时,她提议喝一的酒来消除疲劳,因为是上等的酒,喝起来很顺,加上她的好意及预祝我金榜题名,因之,我在不知不觉中喝了不少酒,而她喝得比我更多!

餐后,她带我走回客厅,她坐在长沙发上,顺手拍拍她左手边,示意我坐到她边。

我坐下来之后,双手放在大上,直直地坐正。她的左手握住我放在上的右手说:“这次大专联考,听说是你家那位刘老师陪你去的?”

“是啊!我姊姊一向都是关心我的!”

“据说,你们好几年就以弟互称?”

“是啊,伯母。”她却把我的手握得更:“你们真的除了弟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她一面抓住我的手往下一伸,把我们两双手放在我的双之间,她并且用手肘来回在我大内侧磨着。

“有,她教我功课,除了弟之外,她还是我的家教师!”“大家都说她很,可惜,我从来未见过她,你认为是她长得还是我长得?”她带妖媚地看着我。老实说,虽然莹时常扮演各,她的无法以笔墨形容,而此刻,杨健立的母亲,却更有一说不的韵味,她长得有像电视上那个涟漪,却比涟漪更风韵。

“伯母,你,你长得好!”我并没指谁较,因为那是不智的!

“那你看我的材呢?”她站起来转了一个圈,并且一把把我拉起来!

“啧!”她在我额上用力亲了一下,就像母亲吻儿那样,接着说:“谢谢你,谢谢!现在请你跟我来,帮我一个忙,我怕佣人或者家闯来会产生误会,其实,这没什么,我只不过要人帮帮忙,帮我将背后的拉链拉下来,我想好好洗个澡,太累了!”我跟去,以颤抖的手将它“撕”开,我看见她的背曲线优,肩胛骨也呈现迷人的姿态,这是我以前没在莹姊上发现的,现在却带给我十分刺激的新鲜!她的肤虽没莹姊那般洁白,倒也属于一般东方人的肤,却透健康的红来。

“不准偷看,小孩,不能胡思想,有次立儿偷看我卸衣,被我发现,而得到一顿毒打,自那次以后,他再也不敢随便靠近我房间四周。”她要我坐在床上乖乖地等,来后她要说一段很彩的故事给我听。以便等待杨健立和他父亲一一杨健立和他爸爸去拜访亲友,大概快回来了。

我心想,等都等那么久了,再等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嘛,所以就心平气和坐在充满弹的床上等待,心里回想她刚才的那句话,似乎杨键立偷视过她母亲的

我不禁暗骂那个来的混,可是我回想她在旗袍里的丽双,迷人且充满诱惑的背曲线,我却觉得只要杨健立不存杂念,看看又何妨!

浴后,她穿着一件粉红的透明睡衣,里面上半没再穿什么,两粒在丰满的端,隐约可见,底下似乎穿了一件浅蓝的透明小三角。就算她神圣不可侵犯,就算她是我同学的妈妈,可是如此的她,已经无人可比,尤其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袍所见显现来的成熟材,足以迷倒天下男人,更何况酒加上浴使她的脸更加红,任何人见了都会醉倒。

她发觉我在看她,故作羞地说:“小孩,不要看,伯母洗过澡贪求舒适,所以…所以你不要看,你听过『非礼勿视』这句话吗?连我这个长辈的丑陋材也值得你这位惊动全镇的俊看一吗?”“不!你一也不丑,只怕要找像伯母这么丽的女人,全镇再也找不第三个!”我发觉我失言了。

“那么第一个是谁?是不是你偷看了你的那个『姊姊』的?”她用指指着我的鼻,一骨碌坐在我边,我可以觉到她的大正贴着我的大

“没,没有。”我纳纳地说。

“还说没有!还没长大就学会骗人,长大了还得了?”她用手轻拍着我的脸说。

我不敢再多说,怕说错话越描越黑。我开始到十分的不自然,同时也害怕扬健立和他父亲突然回家,见到我们同一室,虽然没怎么样,但是人言可畏,所以我站起来说:“伯母,对不起,这么晚了,都已经八多了,健立他还没回来,我想我也该走了,谢谢您丰盛的晚餐。”我向她鞠了一躬。

“他们上就回来了,再等一下嘛!”她拉住我从化装台下搬一张凳要我坐下:“顺便利用等他们这段时间帮伯母修修脚指甲吧!”她坐在床边,而我面对着她,凳离床沿大约只有两尺近。她先抬起一只脚放在床沿,用指甲刀剪,剪好了换另外一只脚。当她屈着膝(另一只脚仍保持平时坐的姿势)低剪脚指甲时,她的裙摆了许多空隙。

由于晚餐喝下的酒仍未退去,所以我胆大了一一看,她那件十分透明的浅蓝的三角正好映底,由于它透明得如同薄纱一般,所以隐约可见,我底下的东西不禁起了变化,它开始膨胀起来。

她剪过了双脚,正要把脚放下的时候,发觉我正神的偷视她私,她连忙并双羞不已地说:“克成,看你这么斯文,怎么这么不老实,竟敢偷看伯母的…”“对不起,伯母,我承认偷看,因为您实在太迷人了,所以我禁不住多看几,请您原谅我。”我对于自己的失态到渐愧,低下不敢再说一句话:“你真的认为伯母漂亮吗?”她并没真正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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