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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名hua(5/10)

的事。

我们学校是男女合校,当然也有不少女生,有些大家心目中认为丽的女同学,时常在图书室、走廊、或福利社餐厅,找机会向我献勤,都被我委婉且和平地谢绝了。

显然大家都知我家里住了一位城市里来的漂亮女老师,可是大家也都晓得她和我已成了弟,所以没有一个怀疑过我们,终于,我能够如?以偿不受扰地念完中,并且以历年来前未见的最优秀成绩毕业。

在毕业典礼后的那天晚上吃饭后,父亲一直不停地乐得呵呵大笑,并且在之间不断谢“刘老师”教导有方。

母亲、祖父也都显得很兴。

那天是星期三,饭毕,我照常回房间小坐一会儿,就拿起书本,准备参加大专联考的功课。莹来的时候,我正好把她昨晚所持的份复习完毕。

我被她的打扮哧了一,她不知从哪里来一中女学生的制服穿着,并且把发向后绑起一条尾辩(她没法把发剪短,所以这么,看起来自然就像情窦初开的小 女孩),脸上技巧地淡妆着,不过看起来完全就像自然天成一般地畅!

“你以为我都不知,你在学校里风得很!”她认真地说。

“胡说八,在学校里我一向规规矩矩,和同学的谈话之中也从来没有提过女孩或女人之类的词句。”“那为什么那么多女孩向你献般勤,对你表示幕?”她有吃醋噘着小嘴酸意横生地说。

“就是我不理她们,所以她们越好奇嘛!。这样,不就表示:除了你,我心中没别的异?”

“不过,如果那些女同学勤一的,有天,你一定会被她们拐走!”

“会被拐走,早就被拐了,怎会等到今天?”

“不嘛!我怕你变心,所以我要让你平衡,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女同学:今天就是周末夜,请你珍惜。”她撒地摸上我的大

“对了,你怎么知那些女同学向我大献殷的事?”我突然想起来。

“因为,因为…因为人家你嘛!即使你没跟别人怎么样,可是,我总认为,这世界上,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你,啊!成!今天晚上且让我们当是周末吧!不过,你在…的时候,一定要情地喊我『妹妹』!好吧?”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知的呀!”

“因为,因为你在学校里是个风,你的一举一动,早就传遍全镇的每个年轻女孩──甚至包括了四十 岁以下的女人──的耳朵里!你说,我会不知吗?”

我一时哧得怔住,为什么一个二十 岁不到的年轻小伙的我,竟然受到那么多人的议论,于是我讶异地问:“为什么呢?我还未成年,却惹来那么多的女人的谈论呢?”

贬了一眨她亮丽的眸,说:“为…什…么…?你还问为什么?你不瞧瞧你一的肌?你照镜时不仔细看不看?顺便好好端祥你的脸!既英俊又善良的脸了孔,而且你从不提谈论文孩或女人。只要一个女人,她的神经还未死光──就算只剩下一神经组织的话,你不用多说一句话,只稍你凝神看她一分钟,我信,她这一生之中就是你的了,何况…”

她的手仍在我的大四周不安地游,说到这里,她轻轻地模向我的两之间,将我已稍微涨的鸟儿连底下的柔情地抓在掌中说:“何况,你这迷人的东西,被大家在幻想中猜测,原本就已不错…”她添了添小巧的樱继续说:“你这很不错的家伙…”她稍加了一力气握了握说:“简直成了她们心目永不凋谢的之泉!”她拉着我的手,隔着衣服摸在她穿着中制服的前,地一,我发觉她里面穿了一件柔罩。

接着,她握住我的手腕,让我的手在那上面辗磨;并且用她学生裙外的半截大住我的下着。

她的另只手,本来握住我下的那只小手,已转而向上搂住我的脖,凑上她清纯的嘴吻着我的鼻睛,当我将她翻压在底下的时候,表表现挣扎的样予里不断喊着:“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这样…”我的手仍然隔着衣服在她丰满的双之间着,我渐渐地兴起,将自己的拉链拉下来,将已经辛苦地掏来,隔着裙,在她的双内侧,及阜上着,她见我情动,就装成不胜羞的样

她的呼已变成!我将她抱到了椅上让她坐下来,我掀起她的裙,跪在地上吻着她大内侧,这时我才发觉她穿了一件洁白又半透明的内

“快,不要再…逗我…了…”她握我的说。并且一边拉下她的内了她迷人的粉红,迎向她手里握着的东西,丰满的只有一半坐在椅边缘。她却若有所悟地放开我的,轻咬着下,把那张看来纯洁丽且又洋溢着情的脸,转向一边,两手叠在前。

此时,我被她刚才一“拉”,已经站立起来了,站在她两条修长浑圆的大间,于是,我低轻轻地吻她:无限意地吻着她的耳,她的粉颈、她被我吻得不住地哼叫着。

“妹妹,好妹妹!”我用添着她沟上方和脖接的地带,并且一面解开她上衣钮扣,手伸罩内着:“妹妹,这样叫,对、吗?”我将罩中间的勾技巧地脱开,虽然外衣和罩没有脱下,但是,如此一来,我的手已能无拘无束的在她腹之间仔细探索游移。我另只手从她透明的三角边摸去,发觉它已经的了,我仍然没脱下自己半件衣服。

“克成,成…啊,亲哥哥啊…要温柔地对待妹妹…啊…嗯…”她变得十分被动,完全像个毫无经验的小 女生!我半蹲下来,扳开她被的三角中央,,甩地缓缓地在她的上转动着。我轻轻推,让给她粉怜地嚼着,她的被挤压得微来,我发现它正在动着,我便用指沾了在那上面磨着。

“嗯,嗯…”她长长地嗯了销魂的一声。我顺势一,整,已全都被它吃去了,我低刺着,它们俩正密地结为一

“啊…痛,痛死…了,哥…哥,轻…轻。”不知她是否因我突然,或是故意装的,竟然喊“痛”!

我见我心的莹如此怎不心疼,怜惜之情油然而生,因之,我无限柔情地在她,并且用手抚摸着她上的位。我觉得她坐着并不畅快,便退来。将她自椅上,抱到床上,在那儿,我们完成了所谓的“同学之”中间,我不断地喊她“莹妹妹”、“小莹”、“妹妹”之类的…这的使我到很新鲜。

事后,我躺在床上,回想着她一切的一切。使我讶异的是,莹的躯,她胴上的每一个份,从我第一次接到现在,非但没有半丝老化衰退的现象,反而比往日更趋向完,而且时时都保持着充满青的风采!我她的信念不禁越来越加定。

台北名(五)。

联考,是由她陪我到台北应试的,我们住在离考场较近的一家颇规模的大饭店。

当考完第二天最后一科时,我总算松了一气,算一算,至少会考我所填的前十个志?之内。

我们兴地到西门町去逛了一个下午,并且又买了许多的东西,她尤其在委托行里买了不少昂贵的舶来服饰。

那天晚上,我们仍不打算回去,照样住在饭店里,她装扮成一个成熟的、风韵十足的贵妇人现在我前。

由于这两天为了准备考试,没有仔细留意房间的布置,当现在这位态婀娜的雅妇人给我带来震撼之后,我浏览了室内的景观,才发现它充满了罗曼克的气氮。这个房间,是这家饭店第一房,它有两个完全分离的小房,和一个不小的客厅,客厅里摆了一架钢琴,及一大贵的咖啡沙发,沙发上的坐垫和靠背是淡雅的粉红,而且带亮光的,和房间里的枕一致,加上雅的装备,难怪它一个晚上得上七千元!

前三个晚上(我们在考试的前两天就来了,为的是要适应环境,减少心理压力),我们各自分房而睡,这天晚上,我正因逛街逛累了,洗完澡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时。她从她房间里优雅地走向客厅。

她把发往上梳,着一的宽边帽,穿了一暗红的洋装──宴会式的很柔的样,腋下夹着一个黑包。鞋也是黑跟鞋──中间两只脚趾的那样式,她在所有的指甲上涂了与房内枕完全相同的淡粉红的指甲油,并且发着亮光!她的樱了同样的调的膏。

她明知我在看她,她却若无其事的自顾自走到钢琴前,放下包,开始弹奏起来,当她奏完“天鹅湖”的时候,她脱下帽,回首对我媚然一笑,透无尽的风情。然后她站起来,夹着包走向我躺着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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