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诧异地看着她，因为她看起来好小，不像是会来这里的人，而且她的态度也太嚣张了一吧？好像来逛的地方是菜市场。每个走来的人多半都应该像她边的那个女生一样，垂得低低的，一边走一边祈祷自己不要碰见熟人，也不要让任何人记得自己的样。

鹿墨儿昂着，左看看右看看，好像要把每个人的脸都记清楚似的。别人都吓得低下，不敢看她，或者更确切说，是不敢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脸。

但青碰上的是个男大夫，但青说了两句，居然哭哭啼啼起来。鹿墨儿不想听她的秘密，走到旁边看看别的医生和病人。

有个妇是来定期检查的，看起来都快瘦脱壳了，鹿墨儿简直怀疑她到时候能不能顺利生产，不难产才怪！

回再看但青时，她已经跟医生检查去了。鹿墨儿无聊地踱来踱去，想想这里每天不知有多少未成形的生命死掉，她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本来这里是个神圣的地方，每天有那么多新生命诞生，曾几何时却变成了一个大坟场，埋葬了那么多生命。也许这里每天死的人，比因其他任何疾病去世的人都还要多得多吧！

人类对自己的行为越来越不负责任了！鹿墨儿慨叹了一声，觉得很羞耻。如果真有下辈，她宁愿一株植，既观又可以为环境作贡献，每天沐浴光雨，本不会去什么破坏。

“走了啊！”但青拉拉她的衣服，脸显然没有来时那么张了。

两人回到学校，正巧迎面碰上了萧悦。

“嗨！你们好！你们好！”萧悦的得像小啄米。

鹿墨儿看了就想笑，不过还是忍着了。他这人，是不能对他笑的，还是凶一好。免得一不小心他就到你上来撒野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啊？”鹿墨儿看他不像要走的样，只得停下来。

“还不是上次那事，我们篮球赛得了第一，你们班委到底商量好奖励没啊？”萧悦说着说着停下来，鼻动了两下，移向她们“你们上怎么好像有消毒的味儿？”

但青听了，脸一白，鹿墨儿则笑嘻嘻地说：“是啊是啊，我们料定了会碰见你，先洒消毒在上，免得不小心被传染了什么细菌！”

“哎，你怎么这么说话呢？”萧悦不服气地叫起来，睛却带着疑问看向但青。

“你问小鹿好了，我的意见跟她一样。”但青忙先走一步，免得被萧悦这个机灵鬼看什么来。“怎么样？怎么样？”萧悦逮到一个是一个。每次一提这事，班委们都闪了，估计就鹿墨儿还愿意听他说两句。

“我帮你问过大家的意见了，他们说衣服太贵了，全班同学的钱可不敢，所以不太可能给你们买，但是可以一人买双袜，你看行不行？”鹿墨儿知自己被推来当炮灰，也就直言不讳了。“你们也太小气了吧？”萧悦叫起来，却看见鹿墨儿没搭理他，气地说：“你去说说嘛！”

“我还说得不够啊？本来什么都不给的！”鹿墨儿睁大睛，实在不想跟他继续说了。

这家伙真罗嗦，自己还是赶快回寝室去比较好！

“哎，那就算了，我本来是想说谢谢的啊！”萧悦的态度转变之快还真是令人诧异，居然狗得向她起谢来了。

鹿墨儿看了他一，奇怪起来：“那你还在这儿什么？还有别的事啊？”

“没什么啊。”萧悦跟着她走了两步，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你的那个什么人没跟你联系啊？”

“谁啊？”鹿墨儿何等聪明，当然知他说的是谁，可她偏偏就要装傻。

什么不好问，问人家的隐私？这家伙怎么比但青还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