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好不容易走到购街，她还没有如我所愿地倒，她的意志力简直超乎我的想象。在专卖店里，明不厌其烦地试着一件又一件衣服，只要我说好的，她全买下。当然，只要她拿起来的，我都说好。

捧着一大袋自己未必喜的服装，明喜滋滋地走在购街上，可能是由于光的关系，她的脸红许多。真是没有原则的女人，和我没有任何的共同，我一边暗暗摇，一边无奈地走着。

经过一个玩店，我偶然看见橱窗里摆放着莉莎所说的那个玩，想了一想，去买下。

明一边走，一边疑惑地看着我手里的玩盒：“替那个叫莉莎的小孩买的？”

我瞥她一：“你以为我会是买给自己玩的吗？”

明再一次碰了钉，沉默不语。

这天气晴朗的周六，我没有陪秦琴，没有陪莉莎，最后竟然陪明来购。觉得自己最近的表现越来越不像原本的林天。

明试探地提到旁边休息，被我严厉驳回。在她边太久，我到很不自在，起码她说话时繁缛的语法让我觉得很是辛苦。

犹如穿着日本的木屐，明将脚底的鞋也敲击滴得滴得的走路声。在这清亮的声音里，我们逐渐离开喧闹的购街。

“林天，”明忽然扭看我“你喜过我吗？”

“没有。”我的回答异常脆。

明低走了片刻，幽幽地说：“你连一句谎话也不愿给我吗？”

“既然是谎话，还要来什么？”我觉得明不可理喻。

“留纪念。”

明的回答让我到莫名其妙，第一次听说连话都可以留纪念。但我还是决定连谎言都不给她，因为这实在是没意义——我是有原则的人。

“在旧金山的那段日，你没喜过我吗？”明对这个问题咬不放。

她指的是我刚认识她不久，她来旧金山玩的那段日。

“没有。只是越来越讨厌你。”前一句话，我没有细想便作回答；而后一句话，我信不疑。对她的坏印象，就是从那段时期她的纠缠开始的。

明再一次不兴地看看我，继续前行。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林天，你的神好像也不好。”

被她这么一提，我就顺便问她：“日本是不是有一毒，能够逐渐麻醉人的神经，让人的慢慢失去功能？”

明明稍凝想，接着摇摇：“这方面不太清楚，但可能是有的。”她忽然警觉地反问我“你问这个什么？”

“没什么。”我不愿让她知我中毒的事情，省得她追问我。

又走了一段，明又忍不住说话：“林天，其实你第一次来日本的时候，我就喜上你了。你难没有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