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使，比之前任何一次注郑唯尊内的都要。”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郑唯尊发了分贝极的哀嚎，使得他最后的两颗弹都相形见绌。

弹打光了，玻璃墙看上去摇摇坠，但是并未破裂。

艾淑乔谋得逞的笑容“我撒了两个谎，这堵玻璃墙的防弹能力比看上去要好得多，不是吗？”

我和班长的注意力却全被玻璃对面的郑唯尊引过去。

快乐天使给人的觉是极乐，而在某个错误的步骤里添蒸馏，就会造效果完全相反的黑天使。

艾淑乔用来折磨郑唯尊的东西是将快乐天使和黑天使混合而成的“灰天使”，这样可以保证痛苦不会超过耐受的极限。

然而被度提纯的黑天使直接注血，那将会引发每个细胞都被太蒸发的极度煎熬，据说没有人能过十五秒而不自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被弹摧毁的玻璃墙，却仿佛要在郑唯尊的哀嚎中崩塌，他徒劳地用手枪对准自己的太猛扣板机，但是只发了涩的“咔咔”声。

“可怜的家伙，”艾淑乔仿佛是欣赏到绝景一般脸上洋溢着幸福“如果他肯留下一颗弹，现在就不用这么痛苦了…现在他只好用手枪将自己的脑袋活活砸烂。”

玻璃墙上的白裂纹使得对面的一切都如同隔了一层雾，但是我和班长能听到清晰而沉闷的撞击声，郑唯尊恐怕真的在那样。

十二秒，响声大概持续了十二秒，无论对于我们或者对于郑唯尊来说都无比漫长，但是一切终于结束了。

椅上那个衰弱的影停止了生命活动，他的血飞溅到了距离我们咫尺之遥的玻璃墙上。

方才的恐怖情景能让彩彩昏过去十二次，即使是班长也变得脸发白，在我边颤抖不已。

我看了看带给郑唯尊痛苦死亡的左手，虽然心中也现了烈的情波动，但至少表面上压抑得很好。

我把班长从地上搀起来，然后回过，对艾淑乔了一个不屑的表情。

“你心积虑地想让我亲手解决郑唯尊，现在我这么了，你满意了吗？我不觉得你能从中获取什么好，难你能指责我犯了杀人罪，以此来要挟我吗？别忘了这是你设的局，你自己本就脱不了系！”

艾淑乔十指叉，仿佛对我表现来的平静很满意。

“郑唯尊从法律上来讲早已是一个不存在的人，我怎么可能给警方添麻烦呢？我之所以要把你们请到这里来，首先是为了完成一项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