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一大学的寝室差多少。”林阿姨十指之间相对，举在鼻尖的度，听这气，她应该是一大学毕业的。

“我不把莎莎和小哲接过去，主要原因是：研究所因为是防艾中心的下属机构，门挂着防艾中心的牌，所以附近的居民对研究所的人都有偏见，觉得和那些人接，会增加自己得艾滋病的几率。”

“来自社会的对艾滋病人的歧视，表现在方方面面，不用说别的，在我们研究所门，很难打到租车，因为‘艾滋针’的传言，许多租车本就不从我们门经过，就算我们想告他们拒载，都没有机会。”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看到一些同事的孩，因为自己住在防艾中心的员工宿舍里，在学校里受到了排斥，放学了也不敢找朋友来自己住的地方玩，生怕朋友来过一次以后就不理自己了。”

“因为不想让莎莎跟小哲受到同样的歧视，所以我才没有把他们接到研究所的员工宿舍里，跟我一起住…当然，我老公的公司比较远，住在研究所宿舍他上班不方便也是一个原因，总之我们暂时还是在外面租房住，努力攒下首付的钱…”

之所以跟我说这些，似乎是想让我知：让班长弟成为留守儿童不是他们的本意，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举家迁往上海，跟冬山市的人或，不需要再有什么瓜葛了。

我偷偷看了班长一，发现班长脸上有一混杂了忧虑和彷徨的表情，她当然想每天都跟爸爸妈妈在一起，但是又觉得难以割舍和冬山市的联系。

“没见到你的面的时候，我还没那么生气。”林阿姨继续说“但是今天见了你以后，我心里气得不行，你知是为什么吗？”

“因为我长得难看？”我试探着回答。

“不，男人不用长得多好看，你也不算丑。”林阿姨难得地夸了我一句“主要是你的气质！你上那桀骜不驯的气质，非常像混黑`、混社团的人！你让我想起来最近几个月，在上海对我纠缠不休的一个黑`分！”

“有这事？”班长惊问“妈妈，你之前怎么一句话都没跟我提…”

“因为我懒得提他！”林阿姨怒“那个姓霍的香港人好像认识研究所的领导，他为了治疗自己的艾滋病才跑到上海的，结果偶然在研究所里碰见了我，居然就想向我求！”

“别开玩笑了！我确实对艾滋病人不存在歧视的看法，毕竟有些艾滋病是通过母婴传染的，有些人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也可怜…”

“但是他一也不可怜啊！我听领导私下里说，他是因为拈惹草，屡教不改才染上艾滋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