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递过來一个求助的神。

“班长。彩彩。你们先走吧。”我越过小芹的后背对她们说。“我和小芹是一块长大的。她有时候就是会发脾气。过一会就好了。。我会负责锁门的。”

虽然觉得不妥。但是小芹把住门。气哼哼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最后班长和彩彩只好一起离开了。

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我看着小芹的背影。心中隐约到一丝不妙。

把教室的前后门都仔细关好以后。小芹的脸上难得了认真的表情。她沒有跟我说话。却从书包里掏了自己的手机。

打了三个空号以后。第四个电话终于打通了。小芹和对方小声说了几句之后。用笔在练习本上记下一串应该是手机号的数字。然后拨了过去。

脸上泪痕未。一边等待电话接通。一边在教室里踱步的小芹。给我一十分陌生。又十分熟悉的觉。

她不像卖萌装傻的那个小芹。倒是有几分当年小霸王的痕迹。只是从前的背心短换成了婀娜裙摆。从前的残暴酷换成了千般愁绪。

我坐在自己的课桌上。呆呆地看着小芹。不知该作何反应。

过了好一会。电话才被接通。

“是谁。”一个女人沒好气地吼着。“你要是卖保险的。赶自己挂掉。”

小芹踌躇了一下。开轻声问：“霸王这个名字不好吗。为什么改名。”

对方一下就陷了可怕的沉默。好半天才声音颤抖地叫：

“秦。秦是你吗。你终于肯联系我们了。”

我差沒从课桌上一栽下來。

仔细一听。跟你对话的人。分明是玫瑰组的大领。红玫瑰同学啊。

她叫你“秦”搞了半天不是秦桧的秦。是小芹的芹吗。原來打遍女校无敌手的芹就是你啊。

我怎么忽略了你也上过女校的事情呢。第一次去你家准备拿回擎天大哥的时候。我隔着门偷听了你和任阿姨的对话。从对话中分析。你上过女校的预备班。但是沒几个月就哭着跑回家。从此再也不去上学。一直在家宅了三年…那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几个月的时间。你就以预备班学生的份。当上了全校不良少女的老大吗。预备班只相当于其他学校的小学六年级啊。你的武术天分到底有多啊。

怪不得不敢跟玫瑰三人组见面呢。原來你是她们的前任老大啊。照《火影忍者》的叫法。你是一代目。红玫瑰只是二代目啊。另外当你在任的时候。组织名叫“霸王”吗。还真是有你的特啊。

红玫瑰哭哭唧唧地在电话里跟小芹说了些有的沒的。比如“芹我好想你”、“为什么不妹们了”、“芹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对于最后一个问題。小芹答：“我现在在二十八中念书。”

“啊。”红玫瑰相当吃惊。“我们刚去过那里。早知芹在的话…”

“我本來就在。我还看见你们了。”小芹冷冷地说。“不过你们沒看见我。就算是看见了。也未必会认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