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于是我对他了。

“可能是走的时候比较匆忙吧，”杨枫继续说“我当时丢了支笔，晚上突然想起这件事，就想上山来找。你们搜山回来的时候，我也问过几个警察，不过他们说并没有发现什么笔。所以我就自己上山来找了。”

“你找到了？”

“嗯，”说着，杨枫从袋中掏一支小巧的画笔，笔杆已经褪的很严重了，可以看，这支笔已经用得有些年了“我在一条狭窄的石里找到了它，也难怪你们没有注意到它，那小石中显然藏不下李村东。”

“你既然上了山，却没有遇见汪晨吗？”

“没有，”杨枫摇摇“她应该是在山神庙吧，我没有过去那边，当然也就没看见她，不过我倒是看到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是谁？”

“我无法看他的份，但我看到了他的提灯，而且他走得很快。我在上面画画的地方能看到他，那盏灯就沿着这条路一直朝山神庙的方向移动的。”

“你是说‘提灯’？”洪警官问“而不是手电筒？”

“当然，这我还是分辨得的。”

“然后你没有追过去看看？”

“我嘛要追过去？”杨枫笑着说“更半夜，荒山野岭，谁知是怎么一回事？再说，当时时间也不早了，我还得赶到志家看比赛。”

“当时是几？你看表了没有？”

“我记得是九二十五左右吧，然后我就要往回赶了。大家都知，我的脚不那么好，从山上走到村，再走到位于村南的志家，要用很久的。我最后赶慢赶，还是晚了三分钟。不过，比赛也没有十整就开始，所以我还是赶上了。”

“也就是说，你一共用了38分钟。”

“已经很快啦，”村长说“别说阿枫了，就算脚利索的像志他们那样的，也得半个来小时吧！”

“这样说来，”洪警官“杨枫没有撒谎的话，他目击到的拿提灯的家伙就应该是凶手了！”

“无论是不是凶手，”叶昭说“至少很可能就是晨要约见的人。”

“说到会约见晨的人，”杨枫说“难不是志吗？”

“当然不是我！”乔志说“她是我女朋友，如果我要跟她在一起，就光明正大的，犯得着冒着雨跑到这荒郊野外的地方来吗？要说到偷偷摸摸地对晨垂涎三尺的家伙，那首当其冲的应该是于山吧！”

“得了吧！”于老伯说，还瞪着汪老伯“我家山才不稀罕这女人呢！把大山卖给城里来的妖孽的老东西，你的闺女本就不嫁给我儿！”

听了这话，汪老伯被激怒了，冲上去就要揍于老伯，好不容易才被拉开，最后在叶昭姨父和一名警察的护送下先下山回家去了。

“于山人在哪里？”洪警官问。

“山在家，”于老伯说“这女人的死跟我儿一关系都没有，他才不来看呢！”

“那你为什么来的？”

“我来看他家遭的报应啊，哼。”“于山晚上有没有去过？”

“去？有啊，他说上山砍柴。”

“砍柴？什么时候？”洪警官瞪大了睛。

“大概九来钟吧。”

于老伯说得轻描淡写，可是在场的其他人都明白，九从村北门，到山神庙的时间不恰恰就是九半左右吗？这么说，那个提灯的人，那个与汪晨相约在山神庙的人，乃至那个凶手，难就是那个老实的于山吗？

“是他！”乔志激动地说“就是他！是他杀了晨！”

“他还在家吗？”洪警官冷静地问。

“在啊。”于老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