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到七半吧，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叶昭没接着问什么，只是了。

“对了老师，”叶昭继续说“理说昨天下午是开新生见面会的日，您为什么会安排在这个时间整理实验室呢？”他似乎还是不肯放过实验室这件事。

“我说过了，是方宏光说的，要在临走前再帮我整理一次的。因为他已经很熟了，所以我不亲自在那里也可以放心的。”

“你们几到实验室？”

“一二十左右。”

“后来老师您去开见面会了。”

“是的，大概一三刻吧。”

“这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没有吧。”

“真的吗？您好好想想。”

“你指什么？”

“比如方宏光碰倒了什么试剂瓶之类的？”

程老师用一略带惊异的目光看着叶昭，说：“你怎么知？”

“试剂有好几，我上能说上来的就有活炭、白磷、硝酸银、氯化铵…我说的没错吧？”

“好像你看见了似的。”

“那么果然是了？”

“是的，他碰倒了几个试剂瓶，还撒了其中的一些试剂。”

“那是什么时候？”

“一半吧。”

“您见面会结束后就回实验室了吧。”

“是的，我跟他整理完实验室就一起回家了。”

“再没发生什么了？”

“没有了。”

“学长有没有推辞说不来您这呢？”

“有是有，不过最后来说来了。”

“嗯…不过从他碰倒试剂瓶你所信任的方宏光学长似乎很不小心嘛。”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觉得这件事不能完全怪他，因为那几个试剂瓶的摆放很不合理，不知谁把它们放在那地方，这本…”

“是我。”叶昭说。

这一刻，大家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程老师也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