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心澄收回目光“没有，妈妈，我突然又不想吃了呗，腻！”

“那就算了吧。就这些，先上菜再说。”卿染把菜谱合上，还给服务员。

而此时，咖啡座上的两个人终于站起来了，他伸手来，为她指引着方向，作为男朋友，他一贯是贴心又细心的。

那女孩应该穿着跟鞋，走起路来婀娜多姿的，只是给她的觉是摇摇坠，而他，在下台阶的时候，一只手在她后，并没有碰到她，隔了一些距离，却恰到好地为她弯成一个包围圈，好像随时可以接住倘若不慎摔倒的她一样…

她皱了皱鼻，垂下眸来不再往那个方向看，尽心里其实很向往看一，待她终于忍不住抬时，已经没有了那两个人的踪影。

“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她突然觉得鼻酸酸的。

“怎么？不好玩？还是饮不习惯？”卿染轻轻抿了一茶，问。

“不是，我想家了…”她低声说。

卿染轻轻叹了一声“心澄，其实，这里才是我们的家呀…”

“不要，我不喜这里…”她有些赌气地说。

在瑞士那个小山谷里平静简单的生活铸就了她单纯且欠成熟的格，尤其在妈妈面前，孩气很足。

其实，她一直很仰慕母亲，也希望成为母亲那样的冷人，可是，她知，母亲的冰雪之是与生俱来的，不需伪装，不需刻意，从骨里、眉间自然而然来，而她的冷，则是刻意去学习而得来，也许是崇尚，也许，是因为像她这样缺乏父的女孩给自己画上的保护…

卿染听了她的话，把杯放下，轻柔，却严肃地说“心澄，不可以说这样的话，我们是中国人，你必须永远记住这一。”

“…”贺心澄没话可说了，她从来就不敢惹妈妈生气，虽然妈妈生气的时候也从不会说一句重话，可是只要看见妈妈的神，她就会胆怯了，她常常想，妈妈从前在爸爸面前是不是也是这样呢？温温柔柔的，却有本事将爸爸绕在指尖转？

“心澄，我今天想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一。我和你爸曾经住过的贺家的房，当年被没收拍卖，现在，我想把它买回来，我去看过了，里面的格局基本没怎么变过，只是家全换了，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把它恢复到原来的样。”卿染平静地说着这个重大决定，仿佛它不过是一件小事。

而贺心澄却震惊了“妈，你打算回国定居了吗？”

“你呢？你怎么看？”卿染凝视着女儿，期待听一听女儿的想法。

“我不想！”她上给了反对意见“妈妈，现在S市要买这么大的房您知要多少钱吗？太贵了！我们在瑞士不是生活得很好吗？你舍得你亲手建起来的诊所和木屋？你舍得你那些病人？你舍得教会和红十字会和你志同合的朋友？妈妈，我们在这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要重新开始生活多难，我不想！”

卿染沉默了一会儿，“心澄，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们这么多年在国外也省一笔钱来，拿回国内付首付还是可以的，其它的，可以想办法贷款；至于从医行善，在国内也可以，既然当年我们可以在陌生的瑞士生活下来，回到自己的国家难还怕吗？”

“可是…你不是说，瑞士是你和爸爸梦想归隐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