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会…太难受…”仅仅这几次化疗，她就觉得已经要去了她半条命，她真的不知自己是否还有勇气行下一次化疗…

“治病嘛…是这样的…可是只要过了这一关，你就会重新拥有希望和新的生活，你不是很的吗？继续啊，就算是为了小震，为了莫忘…”陶机械地说着，自己都觉得这些话从她嘴里说来很别扭，可是不由自主的，她似乎只能这么说。

芊琪看了她一，灰的眸里透几分好笑来“你还真是知心习惯了，安我？职业病呢？呵…为了小震…为了莫忘…你不明白，为了他们，我这辈太苦太苦了…我真想…就这么偷一回懒…”

被她这么一，陶那些安的话说不来了，微愣地看着她。

芊琪微眯了，其实健康的芊琪果真是有一双极的睛的，陶看着她自然向上卷曲的睫了神。

“陶，我…曾经很很小震，你知吗？”芊琪的声音如从云端传来。

陶心里某个地方被利爪一抓，苦笑“我知。”

“有人说，一个人到了极，就是为他付一切也不后悔，可是，我现在却后悔了…如果一切从来过，我一定不会那么…”芊琪苍白的弯着微笑的弧度，努力与想哭的冲动抗争着，表情极是怪异“这是不是证明，我他没有到极呢？”

这个问题，是陶无法回答的…

她坐在这里听“前女友”这样的人回顾情就已经够诡异了，要她再回答对方他有多，那真是超了她的能力范围，尽对方是病人…

“陶，你不会明白，一个单妈妈带着有自闭症的孩，生活是多么艰难，一边赚钱，一边还要时时刻刻守着孩，我之前的八年生活，就像一场噩梦啊…可是，这孩…仍然是我放不下的牵挂…”提到莫忘，芊琪极是难过，只是不愿哭，不愿在她面前哭，才停顿了良久，把那蚀心的悲戚吞了下去，慢慢平复，才继续“我曾经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一定要健健康康的，活得长长久久，看着莫忘长大，看着他老去，看着他在我之前离开人世，我才能放心地离开，可是现在…”

终于无法再说下去…

她转过脸去，在陶看不见的地方，让泪一颗颗滴在枕上。

陶哽了咙，不知该说什么，芊琪语气里的绝望，和她所谓的愿望，让她亦有想哭的冲动。

良久，陶才哽声“所以啊…你才要，才要好好地治病，好好地活下去，你才能看着莫忘长大和老去啊…”

芊琪背对着她，努力摇“不…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或者，在之前我还想过，这病会有治好的一天，我依然可以像从前那样照顾莫忘，可是现在…”她在泪雨纷飞中说不话来…

陶陷缄默，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果真无法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