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放在他心中天平的两端来衡量，孰轻孰重，她却是有自知之明的，至少，在今晚，那个曾开着飞车来寻他的乖囡囡的糖糖哥的选择就已经证明了一切，不是吗？

“如果我是你，我冲上去就对着那个女人扇一掌，要么就给姓宁的臭男人一个掌！我说你平时在我面前那么凶悍，怎么一遇到那个男人就成柿了？”苗苗对她的行为大为不满，却又不忍看着她掉泪，一边责怪，一边拿纸巾给她泪，想着她的不争气，下手格外重，几下就把她的脸颊给红了。

陶却享受地闭上睛，重，再痛一！更痛一！这样，心的疼痛便可以不那么明显…

“咱当兵的人…”骤然而响的雄壮的歌声把正在给她泪的苗苗惊了一惊。

“什么破锣声？”当她明白是陶的手机铃声之后，恼恨地“你就不能正常的铃声？”

陶凄然一笑，那些乐的往事一在脑中重现，仿佛又坐在播音室里，那个呆呆的，傻傻的，木木的男人打电话来，要给他老婆生日一首歌…

糖糖哥，我们也曾如此快乐过啊，雁过尚且留声，这些日你会记得多少？

她不想接电话，掐了，角的余光看见“糖糖哥”三个字，一钻心的痛狠狠地扎了她一下，她扬起来，把泪吞下，却问苗苗“有收音机吗？”

“有…你要什么？”苗苗奇怪地盯着她。

“拿来用用！”陶木然。很久没听自己台里的节目了，当初为了照顾她的上班时间，把中午的播节目换到了晚上，如果后来没有再变动，现在正好是歌时间。

苗苗虽然不明她要什么，但见她不哭了，放下了心，把许久没用的收音机找来给她。

陶调到自己台里的频，正好在播放音乐，她便尝试着拨那个自己曾经报过无数次的线号码，很幸运的，一接通了，江枫的声音响起“喂，您好。”

“您好，我想一首歌。”陶略压了压咙，让自己的声音变一些。

“好的！请问这位女士贵姓？”

“我就想一首歌，可以吗？”她算是不合作的听众了，江枫，抱歉了…

“当然可以！请问要什么歌？”

“《当兵的人》…”

“…”反应捷的江枫居然失常地停顿了一下，而后才职业化和蔼的声音问“请问是为谁的呢？”

“为…囡囡…我想对囡囡说，囡囡，再听一次这首歌，然后就永远地放下咯…囡囡是世界上最勇敢的孩，不难过，也不要哭，走过的路，过的人，无论是开心的，还是难过的，都要微笑着说再见，说完再见，囡囡就要整装待发，走向新的一天了！囡囡永远都会是快乐的囡囡！”她微笑着，仿佛是对着另一个自己说，说诀别，说再见，泪顺着脸颊哗哗而下。

江枫再一次地被怔住，陶在电话的另一端着泪微笑，这江枫，在犯什么傻？节目要砸了…

“请问江主播，可以吗？”她笑着问。“额…好的！接下来我们就将这一首《当兵的人》送给囡囡。”江枫竟然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