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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市集其实没有多少人，老百姓不是死了就是跑了，人数还不到战前的十分之一。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在几个摊前挑挑拣拣之后在冯甄和叶荣秋面前站定，提起一条鱼尾左右转：“这鱼好多钱？”

冯甄竖起四个指：“五钱。”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

那中年男人挑选了一会儿，又跟冯甄讨价还价，最后谈妥了价钱，他两张钞票递给冯甄，拿走了一条鱼。

叶荣秋在后面看见，两张钞票中夹着一张白纸。

等到四周没人了，叶荣秋小声：“刚才那个人就是念白？”

冯甄小声：“不是，咋可能，念白不会自己面的。他手下还有别的同志。”

“哦。”不知为什么，叶荣秋觉得有可惜。

情报已经拿到了，接下来就要等别的同志完成任务回来接了。叶荣秋无聊地四张望，打量这个破败的集市。

在靠近集市最边上的地方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板寸，个。他背对着叶荣秋，站在一个蔬菜摊前，一只手挑拣着破烂的菜叶，另一只手拿着支燃烧的烟。

冯甄也看见了那个人，皱了下眉，对叶荣秋小声：“那人八成是个日伪份，这年得起烟的老百姓没几个。”

叶荣秋盯着那人手上的烟看。

冯甄轻轻推了推他：“别盯着他看，等会儿让他发现了。”

叶荣秋哦了一声，正打算挪开视线，余光看见那人抬起手了烟。

叶荣秋转开几寸的视线瞬间僵住，短短地愣怔了一秒后，视线立刻又回到那男人上，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看。那烟的姿势，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个人…再看他的材，似乎也与记忆中吻合了…

叶荣秋蓦地站了起来，差掀翻了面前的鱼摊。冯甄吓了一，连忙稳住用木板搭起的摊，看见叶荣秋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门的那家伙，连忙拽他的袖，小声：“啥你，快坐下。”

任他怎么拉，叶荣秋也不动。

那男人似乎没有选到想要的菜，把手里的烟往地下一丢，用脚捻灭了。

冯甄忙站起来，搂着他的肩装模作样：“咋了，你又了？我给你！”

叶荣秋的视线被他挡住，急了，把他往旁边推了推：“别挡我找人！”

冯甄一怔：“找…你看到他了？”他立刻回，只见刚才烟的男人已经离开了市集的范围，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