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作罢了。

两人回到仓库后，静静对坐着，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明天一早，黑狗就要上战场了，而叶荣秋留在此地，他们即将分离。自打了重庆后，他们只分离过一次，是黑狗悄悄去了武汉，除此之外他们形影不离，同吃同睡。接下来的几天里，黑狗即将生死未卜，叶荣秋一想到就觉得后几天的日无法过了，只怕他会焦躁的恨不得死过去。

黑狗挪近叶荣秋，将他搂怀里。

叶荣秋犹犹豫豫地说：“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

黑狗亲了亲他的鼻梁，温柔而无奈地叹了气：“阿白…”

叶荣秋咬了嘴，过了一会儿，他说：“算了，我留在这里。我知，我去了也是拖你们后。我留在这里，你就不用担心我，你好好打仗，把日本人打回去，早还我们和平。”

黑狗应了一声，亲了亲他的嘴，手指在他的发间挲。

叶荣秋受不了了，他开始颤抖，难捱地抓着黑狗的衣襟颤抖。他实在太不安了，以至于他必须什么来平复心情。

他颤声：“你…你想不想那个？我愿意。”

黑狗愣了一下：“那个？啥？”

叶荣秋把埋黑狗怀里：“就那个。你问我愿不愿意跟你过一辈，我愿意。你想啥我都愿意。”他再也不去想他叶家二少爷的架，也不去想他这样主动地贴上去会不会显得太贱，圣洁的灵魂他不要了，他只要黑狗，黑狗就是他的情，他不再抗拒，甚至于主动要求，他想要抓住什么来证明这一切。

黑狗沉默了一会儿，轻笑一声，吻了吻他的脸庞，贴着他的耳垂说：“宝儿（傻瓜），等我打完这场仗回来，我把你上每一寸都吃净。”

叶荣秋猛地抬起看着他，睛已经有红了：“为啥是打完仗回来？为啥不是现在？你是不是怕你回不来了？”

黑狗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不由愣了一下，神躲闪着没说话。叶荣秋说的是对的，战争不是儿戏，即使他嬉笑面对，可他和叶荣秋心里都清楚，他很可能有去无还。他已经把叶荣秋拉下了，不过下的并不那么彻底，几个拥抱，几个亲吻，没什么大不了，但他知这些都是叶荣秋的第一回。第一回的事情总是会记得很清楚的，尤其是这样离经叛的。他还是手下留情吧，放叶荣秋一条生路，如果真了什么事，至少以后值得叶荣秋回忆的伤疤少一些。

叶荣秋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你，你不我，你以为我还有退路？没有了！我啥都没有了！”

黑狗拉住了叶荣秋的手。

叶荣秋狠狠地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手里来，将自己的汗衫脱了，又开始脱。黑狗再一次抓住他的手，他气恼地抬起瞪着黑狗，泪就在眶里打转，如果黑狗不松手，他就要哭来给他看。

黑狗叹了气，把他搂自己怀里，亲吻他的，好笑：“你再，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叶荣秋恼火地推他：“谁要你忍。”

黑狗说：“我也不想忍，天晓得我想把锤|你里想多久了！可你好歹给我留力，明早就走了，今天我把力气都在你上了，明天碰到鬼咋个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