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抬手把她额上和脸上的冷汗拭了一下——

“别话，小雨，”我看着她“哥不怪你了，哥不会怪你的…要持住，别话了，上就到医院了…”

“哥真的…不怪我？…”她吃力得抬起胳膊，抓住我的手“真的不怪我？…”

我看着她，用力——

“不怪你，哥真的不会怪你。别再话了，一定要持住…”我。

她看着我，努力笑了一下，微微睁开的睑里虚弱的光，像是看到了死神——

尔后她的突然耷拉了下去，脑袋歪倒在我的怀里——

我先是轻轻摇晃了她一下，我想叫醒她，跟她话，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一定要跟她话，否则她一昏迷，就再也叫不醒了——

可她没有了反应——

我接着用力摇晃了她一下，她没有任何反应——

我扶住她背后的手掌觉乎乎黏糊糊的，我把手拿上来一看，手掌心全是刺目的鲜血——

打在她左侧的弹穿了她的——

…

下午五过，我坐在医院里，坐在外科手术室门外的绿塑料长椅上——

手术室门上的黄灯里显示的是“正在手术中”——

从小雨推手术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了，手术还在行中，没有一个医生或者护士从手术室里面来告诉我一关于小雨的情况——

我想有人能来告诉我一些情况，可我又怕哪个医生或者护士从里来告诉我有关小雨的情况——

我怕他们朝我走来，对我摇，然后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抱歉，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怕听到这句话！

时间一分一秒得过去，每一分一秒都那么漫长，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我始终没有离开手术室周围五米，一直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和手术室拐角靠窗的那个小空间——

我站在窗前，不停地烟，嘴里全是烟草的苦味——

我脑海一直闪现着我和小雨认识以来的一个个画面——

原来她不是个哑女，她会讲话，她为什么要装哑呢？她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想不明白，这事儿真**的蹊跷啊！

如果小雨是坏女孩，可她一直都没有对我使坏啊？她没有对不起我的任何一件事情啊？——

可她为什么要装哑呢？为什么呢？——

我想不明白！

太已经落在远的楼大厦后面了，天暗淡了下来，城市的灯火开始亮起来，这里，那里，这一，那一，直至整个城市都被灯光亮，直至整个城市都淹没在灯火的海洋里——

夜里八钟的时候，手术室里依然安静，手术还在行中——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曦儿打过来的——

我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

“！你在哪？快啊！快来医院啊！青儿不行了！…”曦儿在手机那急声。

我的心再次腾了起来，我的声音都抖了：“怎么回事？…”

“青儿又昏迷了，医生正在抢救…”曦儿在手机那伤心地。

我整个人都要垮了，顺着墙往下，蹲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