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的人都是新手，我也逐渐意识到新手的比例占得太大，这次招人时要招一批有经验的员工。公司目前也有能力支付相应的待遇。

我还是半开玩笑地对孙红兵和完：“我当谈是迎你们来我公司的。不过我们庙小，怕是请不动两位大佛了。呵呵——”

“怎么会？我现在才意识到越是大公司越不好混，理很简单，人人都想往大公司去，大公司人事相当复杂，除非才华卓越，否则想在大公司就太难啦。”

“对对，”完笑着附和“大公司通常都是人才济济，要想升上去，背景还得。单就专业而言，为了前途着想，我们也想离开丽人服饰，我们都是搞文案设计的，不去专业广告公司，总呆在企划，什么时候才能步？再了，以前大家都是同事，以后顾老板肯定照顾我们的吧？呵呵——”

我低了一烟，没接话，只是笑了笑——心想要是曦儿知这事儿，还不宰了我？我非得把她公司企划的人都挖过来才肯罢休么？——

完这次来医院看我，给我两个惊讶的地方——

一个是他向我了以前我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的一件事儿，那就是在去年在丽人服饰李红艳陷害我一事，开始完的矛是直指我的，但后来在公司员工签署联名状一致迫使曦儿把我开除公司的关键时刻，完突然倒戈，站来承认往我办公桌屉里女员工卫生巾的事儿是他所为，是他想栽赃陷害我——

我当时想不明白的是完为何突然倒戈，直到今天他才亲向我了实情——

实情就是曦儿当时为了保住我，收买了完，准确地是对完威利诱，一方面曦儿答应完只要他承认用卫生棉栽赃陷害我一事，等事情真相查清楚后，就可免除他的责任。另一方面表示以后有机会将提他为文案组长。

完坦言他之所以在关键时刻倒戈，跟曦儿的威利诱有关系。但更本的一却是地察觉到我和曦儿的关系似乎不同寻常。因为那时候正是我和曦儿刚从黎回来不久。

他意识到无论如何曦儿都保定我了，傅德志想再卑劣的手段也无法把我扳倒，所以当时当完的意识到自己可能要站错队伍的时候，曦儿把他叫到了总经理办公室。而曦儿恰好在这个时候给了他一个非常顺利的台阶走下来。

直到今天我明白去年完突然倒戈的缘由，又想起那时候曦儿面对那么大的来自上上下下的压力，保我的心毫不动摇，想法设法把我留在丽人服饰，那时候她对我真是一片痴情啊！

完给我带来的第二件惊讶的事情就是，他认识雨涵，很早以前就认识——

完的老家是东北，肖家的祖籍也是东北，完是在一次聚会上认识了雨涵。雨涵听完是丽人服饰企划的，就对他很情，还互留了联系方式。

而实质上，完其实充当了雨涵安在我边的间谍。所以我现在恍然大悟，我当初雨涵为什么会多次跟我在不同场合巧遇呢？原来是完这个间谍向她秘密打了小报告。

当然我离开丽人服饰以后，完的间谍生涯也就是结束了！

等孙红兵和完离开后，我笑着对雨涵：“好哇！原来你才是最大的女间谍啊！”雨涵装一副委屈状：“人家当初是被无奈嘛，想接近你，又不能直接去找你，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偶遇了。你想呀，在我的生日宴会上，我第一次看见你，当时决定在跟你舞时问你要电话号码来着，结果还是不好意思问，怕太唐突，想认识你跟你朋友，如果直接去找你，也很唐突。形势迫我不得不在你边发展一个内线呀。”

“好哇！你还振振有词的！”我佯怒地看着她，用力拍了一下床面。

雨涵讨饶似地朝我吐了吐笑着：“别生气嘛。。我给你削平果吃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