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勾着脸，两只小手绞在一起，翻来来覆过去地绞着，不敢抬看我——

小红的圈还红红的，一副惊魂未定的样——

而我则拉过一把椅坐在她们对面，我了一支烟，看着她们：“告诉我，小红，到底怎么一回事？——”

小雨最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只有小红才能完整清晰地向我描述整个事情的经过——

小红看着小雨，似乎向征询她的意见，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

小雨抬看了小红一，轻轻了，像是默许了——

事已至今，小雨也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小红抬看着我，动了动嘴：“顾大哥…那帮氓不是第一次来扰小雨了，这是第三次了…”

我看着她，沉默地烟，用目光示意她继续下去——

“第一次是在街上，我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把他们赶走了…第二次是在店，我又偷偷打110，他们听到警车的声音，狠狠地扇了小雨一掌就溜了，溜走之前还扬言下次来会割我和小雨的脸…”小红看着我继续，边边不住地颤抖着——

我看着她：“上次应该就是前天吧？我去店看你们那天吧？——”

小红摇摇，看着我：“是你来店看我们的大前天，你来店那天，小雨的脸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被打的当天晚上整个半边脸都是的，连饭都没法吃，睡觉只能侧到一边睡…”

下手这么狠！是什么人心这么？对一个柔弱的聋哑女下手都这么狠毒？！——

“那帮氓为什么要找你和小雨的麻烦？你们怎么招惹他们了？——”我咬咬牙，看着小红问。

小红叹了气，扭跟小雨对视一后，才抬看着我继续：“他们不是针对我，是针对小雨…但我是小雨最要好的朋友，所以前两次都是我偷偷报警的，那帮人因此才想报复我…”

我，看着她：“小雨怎么得罪了那帮人了呢？——”

“因为、因为…”小红低支吾着——

我看着她：“因为什么？——”

“因为小雨借了利贷…”小红低着小声。

我盯着小红，失声：“利贷？！…”

又把目光投向小雨，小雨的脸勾得更低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雨怎么会跟利贷扯上关系呢？——

小红小心翼翼地抬看了我一，轻轻了——

“小雨为什么要借利贷？…”我看着小红问。

小红抬看着我：“因为小雨的爸爸…”

接着小红把小雨借利贷的始末都给我讲了——

原来一年前，小雨远在老家的爸爸因为酒后开着大货车撞死了人，被撞死的一方家属要求小雨父亲赔偿二十万私了。否则就打官司送小雨的爸爸去坐牢！

小雨为了救爸爸所以才借了二十万利贷，期限是一年！现在还债期限已到，放利贷那帮人上门讨债，但小雨却无力偿还！

放利贷那帮人如果现在无力偿还，就要照当初的协议办事，当初的协议是如果小雨无法偿还，就要被他们剥夺人自由，也就是等于把自己卖给那帮人，听凭他们任意置！

据那帮人对付年轻女借贷者一贯的手法，首先要以还债，等他们玩够了，然后良为娼，把她们到发廊里接客为他们赚钱！甚至有些被卖到更远的地方去，比如云南老挝，甚至是卖到国外去！

总之，还不起债务，就得听凭他们任意置！

这帮人的老大是一个姓蔡的家伙，大家都叫他蔡老大，他纠集一批社会上的无业人士成立了一家公司，公司名字叫蔡氏债务咨询公司，其实就是从事放利贷的业务。同时还开设地下赌场，以及多家休闲会所，实则是组织妇女卖，从中赢利——

蔡老大还利诱一些正经商人跟他们合作，谋求发展，同时暗中贿赂当地官员寻找保护伞。蔡氏的势利范围逐渐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