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枕在夕儿平坦的腹，轻声念诵济慈的那首《灿烂的星》里的诗句——

灿烂的星！我祈求象你那样定－－

但我不愿意悬夜空，独自

辉映…

呵，不，－－我只愿定不移地

以枕在人酥的脯上，

永远到它舒缓地降落、升起；

而醒来，心里充满甜的激，

不断，不断听着她细腻的呼，

就这样活着，－－或昏迷地死去。”

…

早餐后，我接到了夕儿的电话，夕儿在手机那的声音有一耐不住的激动——

“下雪了！——”她在手机那。

我抬手摸了下鼻，笑笑：“是的！我早上才发现！还闹了一笑话！——”

“什么笑话呢？——”她在手机那轻笑问。

我笑笑：“从梦中醒来，我以为天亮了，结果抓起手机一看，才凌晨五钟，走到窗前，才发现原来整个世界都被大雪覆盖了！呵呵——”

“那你了个什么梦呢？”夕儿在手机那笑着问我。

我笑：“这同样是个笑话！——”

“给我听听吧！——”夕儿。

我笑笑：“我梦见昨晚我吃肚里的章鱼都复活了，那章鱼像蚂蟥一样断肢再植了！然后它在我肚里一直折腾，还冲我邪恶地笑，它我敢吃它，现在到它来吃我了！呵呵呵——”

夕儿在手机那“咯咯咯”地笑——

“那章鱼在你肚里折腾了一宿么？——”夕儿在手机那笑问。

我讪笑：“也没。不知咋回事，昨夜我了好几个梦。有些都想不起来了。最后我被章鱼的恶梦吓醒的。所以才会发现窗外的大雪——”

“梦见了我吧？——”夕儿在手机那半开玩笑。

我抬手摸了下鼻，笑笑：“昨晚还真是梦到你了！——”

“真的么？梦到我什么了？——”夕儿在手机那笑问。

我：“梦到夏天了。梦到青草湖了。梦到我和你在青草湖畔了——”

“就是我们第一次去‘青草湖’的情景了么？”夕儿在手机那笑问。

我笑笑：“是的。”

“梦到‘青草湖’，你开心么？”夕儿在手机那半开玩笑地。

我也开玩笑：“开心什么？一个恶梦！——”

“讨厌！——”夕儿嗔我一句。

我：“这雪下的真是时候！正好赶上周末了，可以到外面拍一些雪景照！然后传到微博上去！呵呵——”

“原来你也是个微博控呢！”夕儿在手机那笑。

我：“大家喜的事儿我也喜呀，我又不是怪胎！——”

“可你是个超级大坏！——”夕儿在手机那笑。

我：“我怎么坏了？不拿证据来，你这就是诋毁！——”

“我就是觉得你坏，但我又找不证据来——”夕儿。

我：“好吧！我坏透了！——”

“，你不记得今天有什么重要事情要么？——”夕儿在手机那。

我将手机换到另一只手里，摸一支香烟，上了一——

“重要事情？什么重要事情？——”我边边走到客厅的台上，雪还在下——

“你真是个超级坏！——”夕儿在手机那嗔骂我。

我：“我真想不起来有什么重要事情要？——”

“你不记得我们的约定了么？——”夕儿在手机那，声音有些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