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刚拧着眉说：“可是我还搞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

贵玲的手机响了，她看是黄婷婷的电话，问：“婷婷，什么事？”

“有一个客人闹事，把魏文静打伤了。”

“我上下来。”贵玲对儿说：“文静事了，你也下去。”

她们走会馆大堂，文静坐在沙发上哭，婷婷正在安她。贵玲问：“伤得重吗？”

婷婷说：“伤得不重，就是太气人了。”

刚才文静披着“邻村酱香老酒”的授带站在大堂，有一个茶室里叫服务员加开，她拎着一只瓶去，给里面4个客人的茶杯加满开。她放下瓶正要去，一个客人说：“你坐下来，我们聊聊。”

文静说：“对不起，我们这里不允许服务员和客人聊天。”

那个人不兴了，说：“我钱叫你聊还不行吗？你说，聊一个小时要多少钱？”

文静依然礼貌地说：“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提供陪聊业务。”

那人一拍桌，声叫：“客人需要，你们就应该提供这个业务。我给你1千块钱，陪我晚上喝酒，不？”

文静说：“对不起。”

旁边一个客人站起来说：“领导喜你，是看得起你，你怎么不识抬举？”

另一个客人也站起来，把文静一把推到了那个领导的怀里，领导趁机抱住她，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房。

黄婷婷闻讯来了，把文静拉开，并一个劲地歉，让服务员把文静趁机拉到了外面。那几个客人吵吵嚷嚷地骂着走了，并说再也不来邻村会馆，服务太差劲。

贵玲叫儿陪文静回宿舍休息。儿她们刚走，会馆门站了一个尼姑，背褡裢，双手合十，称“阿弥陀佛”贵玲问她：“请问师太，您是要化缘吗？”

尼姑说：“张施主难不认识贫尼了？”

贵玲定睛一看，认识，是黛山白云庵的静慧师太，当初在彭家村稻场上开晚会，贵玲主持，静慧还上台唱了几首歌。

“原来是静慧师太。快请来。”

贵玲把静慧师太请一个茶室坐下，对婷婷说：“你叫志刚下来。”

与以前相比，静慧现在有发福了，却更显得庄严宝像，目不斜视，有些佛的气质。她长一双丹凤，双尾上翘，过去不知迷倒多少男人，现在却尽去媚态，平和谦冲，又不失丽。贵玲这才发现，原来很多佛像不是男相还是女相，长的都是丹凤。贵玲问静慧：“师太什么时候到上海的？”

“有两个月了。”静慧一直正视的目光转向贵玲一瞬，便又从容地恢复正视“我家前的一个师弟现在了老板，在郊区有一块地，他信佛，专门拿一间屋来敬佛，请我过去打坐念经。”

这时志刚来了，向静慧合十施礼，说：“静慧师太远而来，志刚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静慧说：“都是故人，不必多礼了。当初施主在白云庵的一番教诲，贫尼铭记在心，而且近年来多有领悟。今天有幸相会，顺便向施主表示谢意。”

“都是故人，不必多礼了。”志刚重复刚才静慧的话，惹得静慧也微笑起来“我上次去白云庵，就听说你云游去了，都到了哪些地方？”

“我先到佛教学院修，然后为写毕业论文而考察了民间的佛教普及情况和佛事风俗，对佛教在俗界的生存和发展有了新的领悟，并且打算力行，让佛教走山，民间，普及到更广大的地方。”

“这么说你要长期在上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