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说“否则即便贷不款来，也会留时间提前想其他办法。”

贵玲说：“小芳刚志刚的秘书，还太年轻，经验也不够，不能全怪她。”

志刚说：“责任还应该是我的。小芳没经验，我让她完全承担这件事本就欠妥，而且我又没有及时过问指。确实不能怪小芳。”

辉说：“这件事就不讨论了。现在我们研究公司缩的问题。志刚他们的调研报告已经来，你们都看了。事情发展得比我们的思维还快，我们还没有决定是否要缩，先是学

校、现在又是民工之家就已经开始倒我们缩了。看来这个缩计划董事会不得不批准了。现在要讨论的不是不缩的问题，而是如何缩的问题了。”

兰说：“酒业公司的资金被走还借款了，也不得不压缩规模。目前只剩下餐饮公司和邻村会馆还比较正常。”

志刚说：“照我们的调研方案，餐饮公司也要压缩，因为目前的规模已经很难保证监控的有效，这样就很难保证服务质量，对品牌发展不利。”

董事会通过了企业缩方案。用辉的话说，把拳收回，是为了打去更有力。

然而，所有的人都低估了小芳。这次转贷没成，不是她没有经验，而是她有意为之的。

在和银行信贷员黄海的沟通中，小芳有意无意地向对方透，邻村民工之家的规模和营业额并不，而且业务不稳定，不足以抵押贷款数千万，如果贷了风险会很大。黄海没

有在意她的暗示，或者说明白了但故意不予理睬，因为他和邻村公司有多年合作了，双方已经确立了互相信任的基础。

小芳想到了这家支行的行长王卫东。有一次志刚请王行长吃饭，小芳也参加了，并和王卫东换了名片。她找名片，拨通了王卫东的手机。

“喂，王行长吗？您好。我是邻村公司冯志刚总经理的秘书莫群芳。”

“你好你好。”王行长想起了志刚这个见过一面的貌女秘书，当时给他留下非常刻的印象。

“王行长，我今天给您电话是公私兼顾。为公呢，是冯总委托我落实那笔贷款的事，我是个新手，心里没底，想和您见面咨询一下。为私呢，我在职场上和学习上有些困惑，想请

行长给予指教，并释疑解惑。所以我想请您喝茶，还望行长宝贵时间，看在冯总的面上，也给我一个面赏光。”

小芳心准备的这个邀请措词很聪明。她知这些手握金大权的行长对漂亮女孩还是有戒心的，所以先提了为公的借，打消他分警惕心理。可如果全是为公，冯志刚不

面是不礼貌的，她又提一私密的要求，让这喜充当年轻女孩人生导师的中年男人吊起了胃，甚至还不希望冯志刚面了。

“冯总在忙什么？”对方果然提到了冯志刚。

“冯总差了。临走以前，他特意叮嘱我尽快落实贷款的事，可我心里又特别没有底。王行长，我参加工作不久，又远离家乡，举目无亲，有很多困惑想受到人指，您一定要

帮我啊。”

王行长犹豫了一会，说：“好吧，我们见面喝茶。不过我来请你，怎么能让一个小女孩请客呢。”

“没关系的，王行长，冯总会给我报销的。”

他们商定在琴海休闲中心见面。这是最档的休闲场所之一。小芳女宾洗好澡，穿好浴衣上到二楼休闲区，王行长已经了一杯龙井茶坐着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