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叫他写检讨，要他在全班同学面前念，还要贴到校门布告栏上，而且学校还要分他。这次打架是因为全班最漂亮、又是学习最好的女同学，学习委员肖淑华。肖淑华悄悄找到

他，说丁小龙天天下晚自习都在回家的路上堵她，要找她谈恋，她不喜丁小龙，想叫郑帮忙教训丁小龙一下。郑当时就血往上涌，痛快地答应了。他心里觉到，肖淑华对他说不喜丁小龙，

那十有**是喜他。他找到丁小龙，两人谈不拢，便挥拳相向，郑劲大，手也黑，一拳把丁小龙的鼻梁打断了。

事后，肖淑华又找到郑，求他不要说是为她打架的，否则她爸妈饶不了她，肯定会影响学习，就可能会考不上大学。郑答应她了。因为要避开事实，郑语文成绩又不好，不会编，所以检讨总是过

不了关，最后索不写了，结果被学校开除。班主任钱老师其实不想开除他，因为他除了语文成绩不好，其他都还可以，本科考不上，考个大专还是有希望的。在农村中学能考上大专也是才生了。但

是这事已经被丁小龙家长闹到校领导那里去了，连县教育局都知，班主任已经无能为力。

郑离开学校，就拜师学木匠，学成了便到上海打工。他和肖淑华后来断了联系，听说她考上了华北的一个大学。丁小龙考上了一个中专学校，毕业后回到家乡当了村。

每天下班后，郑到最无聊。宿舍里有个破电视，但这临时工棚不可能安装有线电视线路，把天线转来转去也只能勉收到三四个台，最清楚的是中央一。他不喜看新闻，中央一节目黄金时

间电视剧放完才到10钟，那边麻将才打几圈呢。也难怪农民工好赌，不赌什么呢？

郑便去转悠，看漂来来往往，看万家灯火连到天边，转悠回来人家麻将也结束了，便上床睡觉。天天如此，他也觉得很难持，可如果再回打麻将，他真的会当着志的面把手指剁掉的。

郑打电话给周信峰：“信峰，我想到你那边工地上班，能不能和你们老板说说？”

“你到这边来什么？钱又不会多拿。”

“实话跟你说，我现在发誓不赌钱了，天天晚上急得没地方去，我怕忍不住又会再赌上，想去和你个伴。”

周信峰也不好赌，只在别人三缺一拉的情况下救救急，他说：“好。我和彭大群说一下，不知行不行。”

“你千万不要提我们和大力赌钱的事。”

“放心吧。那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不会说的。”

大群为人厚，平时就好说话，觉得下面人求到自己了，一定会有难，正好现在木工人手也有张，于添不添人都可以的状况，便答应了。

郑过来上班后，天天和周信峰在一起，他不想把自己追志的事告诉周信峰，所以怎么摆脱周信峰又成了问题。好在周信峰有时也陪人打打麻将，他便趁机到志家楼下转悠。等所有人家都灭灯睡觉

了，他悄悄上楼，在志门听一会，他知此时敲门志不会开，还有可能惊动隔的志红夫妇。他站一会，知今晚没有机会见志了，便下楼回去。

郑刚下到一楼，觉得被什么重击了一下，剧烈的疼痛使他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郑发现自己躺在志刚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志刚和陈友正坐在一边冷看着自己。还很痛，他摸了一下，看到手上有血迹，心想这一下打得狠，一定是志这个瓦匠的夫打的。

他坐起来，拿张纸巾手上的血迹。

“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志刚冷冷地问他。

“知。”郑上的横劲一上来，什么都不怕“你打死我算了。你要不打死我，就让我娶志。”

陈友说：“看不来，你小还是个无赖。我不打死你，我报警，让警察来对付你。”

“我都不怕被你打死，还会怕警察？你尽报警。可是我今天什么都没，在人家门转悠一下还犯法？”

志刚说：“更半夜地在人家门转悠，为什么？你跟警察解释去。”

“我就是不开，警察能怎么样？他能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