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收起电话，问周信峰：“夏玉生叫我礼拜六晚上过去再赌一次，是什么意思？”

“不知啊。他没和我说。”

“你去不去？”

“他没叫我，我就不去了。”

“你陪我一起去吧。”

“我不去了。”

大力生气了，说：“就是你带我去赌的，才让我输了那么多钱，你怎么能不呢？不行，你一定要去。”

“好好好。我去。”

周六晚上，他俩过去了，夏玉生说：“我们今天推牌九，一赌定输赢。要是你赢了，欠我们的帐就一笔勾销；可要是你输了，你说怎么办？”

大力心里有些发慌，说：“我不知。你说怎么办？”

夏玉生嘴角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说：“听说你老婆漂亮。要是你输了，就让你老婆陪我们睡觉还账。怎么样？”

“那可不行。”大力着急了“我老婆不能让你们睡。”

郑说：“你欠我八千块钱，要是我用它嫖娼，能睡多少次女人？我就便宜你了，800块钱一次，让你老婆陪我10次。你不？”

“不。”

“不？”夏玉生脸上了凶相，从后掏一把藏刀，用拇指试试刀锋，说“这把刀昨天刚磨的，还快，你要不要试试？我也不太为难你，只在你上划些，养几个月就能好。划一三寸长的抵100块钱，你算算要划多少？”

大力心里害怕了：“你不要来，划那么多我就活不了了，你也跑不掉，警察会抓到你。”

夏玉生把刀戳到桌面站住，说：“你怎么不知好歹？这样，我让你在我上划110个，然后你给我1万1千块钱，不？”

周信峰看不下去了，说：“玉生，有事好商量嘛，不要动刀。”

夏玉生横他一，说：“怎么商量？你说怎么商量他才能拿钱来？商量不钱来，你帮他还吗？”

周信峰不敢作声了。

郑说：“我看你也不敢赌。要不你现在立个字据，明天中午以前，你必须还清我们的钱，如果还不了，就拿你老婆抵债。”

大力心想，如果今天不赌，明天老婆就是人家的了，如果赌了还有可能赢。他心一横，说：“好，我就和你们赌一次牌九。”

夏玉生说：“那可要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

“三局两胜怎么样？”

“不。五局三胜，我庄。”

“好。就你庄。”夏玉生说“反正今天明摆着是你一对三。你们两个有意见吗？”

“没有。”

夏玉生拿一副新扑克牌给大力。大力拉开扑克牌盒外面的薄，取牌，分拣牌九所需要的天、地、人、鹅、长、短、杂牌，把剩下的牌再放回盒里。他洗好牌，对夏玉生说：“你拿一副骰来。”

夏玉生说：“就翻扑克牌取数字吧。”

“不。我要掷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