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有时我这老革命都看不惯，什么八零后，九零后，网友，非主的，了酒店就开房间。诶，有时我劝阻过，教育过，他们骂我老顽固。没办法啊。也不知现在的学校和社会是怎么教的。

警官：应该是你们怎么教的吧？这是专案组包将军在你们酒店收缴到的培训资料。看清楚，可是你们桑拿的纸张，培训师是李鹰，我们验过了，是你们酒店桑拿办公室的打印机打印的。

介卫：哦，零六年的培训资料，当时你们怎么不抓呢？你说延庆山庄有山掩护，我们家华就在市中心吧？

介卫：怎么不说话了啊？

警官：我们会提公诉，一旦罪行被证实，行贿、圈地、涉黄，数罪并罚，你最可能面临十五年的监禁。

介卫：哦，当年真应该争取去谅山，死在越南就好了。

警官：现在后悔了，知自己违法了？

介卫：理论上，东莞所有酒店老板都知自己违法了；实际上，所有东莞酒店老板，都不觉得自己违法了。

…

六指：“卫哥很气，黄老板说这次很难捞人，你们都躲躲吧。连东莞市长都受到了内警告，其实东莞本地的警察都不想扫黄了，钱少了很多，劳命伤财又没油。但东莞公安局长现在完全被架空了，有传闻他年底会被撤职。本地警察都受公安的调遣，千万别去找老关系，害人害己。”

我躺在笨笨狗的，莫名觉得一恐惧。见东莞大街上每个陌生人，都觉得他们居心叵测，都可以脱了上床，穿起扫黄；握着手亲着宝贝，放下手骂着婊；一听到警笛的声音，就觉得说不准是冲着我来的。

我打开窗想去了慕容雪村的一句话：卖菜的神诡异，练摊的表情邃，连修鞋匠都像国民政府的特派员。

我被刺激得时冷时，张得不得了，然后劝自己：算了，妈的，这几年什么世面都见了，什么好女人都玩了，此生也没什么遗憾了。想到这平静下来，过了会又想：凭什么啊？我了什么坏事了？我才二十八岁，风华正茂，要了监狱，老家的老妈还不哭死啊，老还不如听她的一直在乡下教书呢。

可一直在乡下教师，似乎，又无聊了？

咸市中叹黄犬，何如月下倾金罍。

人生的平淡与绚丽，对对错错，得得失失，有谁算得清？

笨笨狗说：“又有两个妹去了，我们伤害谁了？如果是良家妇女来闹闹，骂我们抢了她们老公还可以理解。这群男人，板着脸抓我们，转过又来调戏我们，这算什么啊？”

我摸着那失去弹的房：“不这些，人类都这样，中国更是这样，禁忌。”

笨笨狗：“为什么呀？”

我：“据我浅薄的人类学知识分析，是权力，涉别人*的权力，最大的权力。生界一直有个潜规则，者才享有*权，这个规律也影响了人类，万之灵的人类更一步，把涉别人*的权力当成了者的标志，就是可以涉别人该跟谁*、怎么*、允许跟多少人*，而王者不需要被涉，可以三妻四妾，因此允许官潜规则，不许百姓看黄站。你们要是可以自由享受了，我就没有特权了。”

笨笨狗：“真复杂。现在王者也不可以三妻四妾了。”

说完后，自己笑了，幼稚，在东莞还说这样的话。

我：“没什么复杂的，人还没有发展到自由支自己的阶段，从这个角度来说，人还比不上猪，人太聪明了，所以喜作茧自缚。”

笨笨狗：“自由理自己的，谁知这到底是步还是退步、文明还是野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