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将一只脚踏在“女儿”脸上：“江磊啊，除了东莞，第二是什么地方？”

我：“珠海吧，听说的。”

老板：“珠三角来说，07年以前最的确实是东莞和珠海，但现在不是了，现在时仅次于东莞的是淡，珠海桑拿业已经沦落到二了。你知原因吗？”

我：“卫哥是这行的行尊，我只有请教学习的份，确实不知。”

老板：“珠海最大的桑拿是聚龙山庄，他的老板很有想法，在政坛也很有实力，黑白两都有着卫哥自叹不如的人脉。在他的领导下，珠海连续几年都和东莞不相伯仲。但就这样一个大的桑拿，去年一次扫黄，老板被抓，百多个囡囡被抓，多年苦心经营的事业刹那间烟消云散。然后就被淡取代了。”

我：“特区的涉外酒店不是不抓吗？以聚龙那位老板的人脉应该不会被这小事窗里去啊。”

老板：“什么是人脉？你赚钱多，想分一杯羹的人多，你就有人脉。但别忘了，这也意味着，你的对手和得罪的人也多，能量也不小，你掉井里面去了，投下的石也会更多。况且特区涉外酒店不抓是哪个法律规定的？中国的法律只规定了组织卖罪要到牢里去。他可以不抓你，也可以抓你，也可以养了你再抓你，无论什么时候抓你，都是正义战胜了邪恶。不抓我们，繁荣如东莞厚街，是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大成就；抓我们，司法之剑如此锐利，是社会主义神文明建设的大成就。抓和不抓都是对的，都是初级阶段国家的大成就，你懂吗？”

我，又说了一句蠢话：“家华刚被评为扫黄打非先单位。”

老板：“这破铜烂铁的牌珠海聚龙有十几块，这事我见得太多了，脱了上床，穿起扫黄。他们叫辨证主义。况且就算买通了当地的公检法，如果省里要动你，GA要动你，你能把全世界都买通吗，你是非法的，必须明白？”

老板舒服的叫了一声，脚下的女儿正用中指关节用力着他的脚心。老板：“知我为什么讲这些吗？我想告诉你，别看着这一行的老板表面风光，其实都是在走钢丝，不得不走的钢丝。”卫哥飘渺地望了一远方，轻叹了一气。

我：“每行背后都有自己的苦衷，我可以理解。”我心想，难，卫哥是叫我来心理咨询的，如果是他的咨询费我收不收呢？要不要给他开维C呢？

老板：“江磊，你知什么样的场容易被扫黄吗？”

我想了想：“小场吧，还有那些街边的店。”

老板赞许的看了我一：“严谨的讲，是税少的场，还有不会引起社会不稳定的场。家华要成为行内公认的桑拿大场，大到一被抓，整个酒店业都风声鹤唳，无心经营，破坏社会经济稳定的时候，我们就安全了。怎么才能成为业内公认的大场呢？靠旅游局的五星级牌？那玩意和刚领的奖一样没用。内会取得好成绩，整个业界才会承认。我让你来，就是希望老弟能发挥自己的长，为家华会贡献，也是为了卫哥的安全。”

我站起：“我肯定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