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也参与了，销售们已经托我的助理给我一封信，正式提要求安排集面谈，信上有苏浅唱的签名。”　拉拉“哦”了一声，大意外，两人一时无话。　陈丰首先打破沉寂，问拉拉在哪里，拉拉说北京，正在去机场的路上，晚上就到广州了。　陈丰想了想，建议说：“如果你时间安排得开，不如我们通知销售们明天下午回来开会如何？”　拉拉快答应：“没问题，就明天下午四半吧，这样也不用影响他们跑生意。”　陈丰谢说：“辛苦了。那就等你回来，我们明早当面细谈吧。”　拉拉挂了电话，沉默地望向窗外，租车在杨林大上奔驰，大地一片枯黄，北风快地尖叫着，从光秃秃的树梢掠过，拉拉想，快过年了。　过了一会儿，拉拉忽然想到，刚才怎么忘记问候陈丰了，她掏手机发了条短信给陈丰：“你生病了？”　陈丰回复短信说：“不要，咙疼而已。”　…　拉拉最近两次飞北京，南航的航班回回晚，她便近乎迷信地特意改选了国航的航班，结果，像是专为了和她作对，这回人家南航准得不能再准了，反倒是国航的航班晚，而且一晚就是两钟。拉拉透过候机大厅的落地玻璃窗地看着南航的航班翅飞上夜空，自己却只能傻坐着等，晚似乎成了这个冬天里她的命运。拉拉气得七窍生烟，欣赏够了机场的无边夜后，终于吃累不过，顾不得斯文不斯文，在首都机场漫天不不慢没完没了的广播声中，她半个歪倒在椅上睡着了。睡着睡着上冷了起来，眉就皱了。　四个月前，王伟曾在飞广州的登机远远地看到拉拉站在等候登机的队伍中，打那以后，他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路过广州航班登机，他都要扫一扫等候登机的人群，王伟觉着，只要持这个动作，看到拉拉的概率不能算很小。　功夫不负有心人，王伟这次程重复的时候，果然一看到著名的倔驴杜拉拉正放肆沉睡。虽然从概率的角度讲一直报有信心，王伟还是像被谁撞了一下腰一样愣在原地，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心地走到离拉拉三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了，王伟低凝神端详着拉拉的脸，大约是太累，她微微张着嘴。王伟看到她的下变尖了，黑圈也比先前明显了一些，几缕发散了下来，覆盖在她的脸上。　王伟一，一下想起有一次拉拉在瑜伽垫上威风凛凛地把自己的脚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旁边丢着一本大约是杜拉斯的什么书，一面非让他记住两句“好词好句”大意是“多少人曾慕你年轻时的脸，我却更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颜”王伟觉得“备受摧残”四个字未免有骇人听闻，当时就不情愿了，劝说：“拉拉，现在是新社会了，而且，除了世界的哪个角落还在母系时代的，估计就属我们中国女的社会地位了，我哪里敢让您的容颜备受摧残呢？”　往日的情意像一张从天而降的网，猝不及防地罩住了王伟。他沉思着拉拉当时让自己背下那句“好词好句”是不是要他保证白偕老的意思。王伟慨地压抑了一下回忆的冲击，看到拉拉上盖着的一条大羊围巾快要落到地上了，他犹豫着伸手想替她重新盖上。　拉拉本来睡得好好的，忽然噌地直起，闹不清楚自己在哪里似的，一派迷惘地张望着四周，一边伸手去摸枕的小黑是否安好，旁边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心地对拉拉说：“你的围巾要掉到地上了，我帮你拉了一下，是不是吵醒你了？”拉拉慌慌张张地抹了一下边的，十分可笑的样跟人家说：“没有没有，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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