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有些慌地说：“呃，歌词太大了！不知这是哪里的原创，很有才！呃，主要特别适合咱们公司。”　沙当当说完，看林如成不说话，圆溜溜的珠盯着她，似乎要从她嘴里再攫取什么东西来，沙当当慌忙又补充说：“呃，歌词合上动作，给人奋发向上的觉，呃，所以呢，我们这样开始每一天，销量肯定能冲得更！”　队伍中有人忍不住吃吃地偷笑起来，沙当当倒是很坦然毫不脸红，她觉得自己又没有害人，生活所迫，说两句拍的话是下属的责任，不上司得够不够准，自己先该把下属得专业，这才是职业经理人应有的态度。　大约因为沙当当虽然说的时候略显慌，但态度总算诚恳，尤其她提到奋发向上和冲销量云云，很对林如成的胃，林如成难得没有计较偷笑的人，只调说还不熟练的人要抓练习，不要小看早，这关系到团队的斗志，没有斗志就不好销售云云，之后便打发众人散伙了。　孔令仪拉住沙当当笑：“你怎么这么无耻呀？说说那词儿怎么‘有才’了？”　沙当当赖赖到地上说：“反正我就写不这样的歌词。”　孔令仪拿两手比划着扇翅膀的动作，鬼鬼祟祟地说：“你不觉得这歌词有耳熟吗？一只小蜂呀，飞到丛中呀，嗡呀嗡呀…”　沙当当其实也疑心这自编拉歌的创意源自卡拉OK里那首著名的“一只小蜂”只不过大白天唱，得大家活像传销的，有神经兮兮。　沙当当想了想说：“孔令仪，主席教导我们，‘挖，广积粮，不称霸’，记得不？”　孔令仪是七十后，对于主席语录有一基本知识，这一条因为简单好记，她总算能完整背诵，却万没想到八十后沙当当也说得来，她疑惑地了，隐约到对付沙当当不像预想的那么容易，也就是说沙当当没有她原先以为的那么没有度。　沙当当接着说：“朱元璋反元时，学士朱升向他提三条战略方针：‘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有这事儿吧？”　孔令仪依稀记得确有这一条，她迟疑地了：“好像是有人跟朱元璋提过吧，那说明什么？”　沙当当振振有词地说：“你不能否认主席有才吧？还不是照样借鉴朱升那三条。这叫‘变形’明白不？不是‘有才’还变不过来呢。”　孔令仪这才明白过来，和沙当当一起笑了起来。两人正傻笑，林如成的助理过来说，老板叫三个小区经理都去他办公室开会，两人一听，笑容僵在了脸上，和另一个小区经理杨瑞一起惴惴地朝林如成办公室走去，担心着又要挨训了。　林如成这回倒没有发脾气，只说了一条：“早会以后就取消了。从今天起，你们三个小区经理，每天下午五要回到办公室，汇报你们当天的工作，我们再一起把第二天的工作也一个安排。”　三人一听，真是有如晴天霹雳，他们换了一下神，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年纪最小的沙当当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每次会议大约多少时间？我们好据时间准备汇报内容。”　林如成拿他胖的指敲着桌面，拖着声音说：“经理会嘛，就我们四个人，不需要规定时间了，每次据实际需要而定吧。”　这下，三个人的心算是彻底凉透了！接下来的日，林如成果然不负所望，把经理会开到凌晨一也不是没有过，直开得三人恨不能用火柴撑住。等会议结束后，林如成时不时地及时把会议内容个简单的总结发给在上海的上司，好叫他从发邮件的时间上明白自己有多卖力，大半夜的还在办公室里活。　自打实行了经理例会制度，早就由行政主任来带了，林如成自己则多半要到中午十二钟的光景，才会踱办公室来。三个小区经理是不敢偷懒的，指标在那里压着，每天傍晚又要汇报白天都了些啥，只恨自己不能长三六臂来。所幸雷斯尼虽然是个小公司，它的产品和奖金制度却都不错，在这儿，收还是很说得过去的，看在钱的分上，三个小区经理都咬牙关着。　这天沙当当因为晚上要请客吃饭，逃过了林如成的例会。晚饭后她回办公室取东西，发现孔令仪和杨瑞还没走，两人对坐着，脸都不太好，沙当当赶走过去关心地问：“老板又发脾气了？”　孔令仪没好气地说：“我让他装！”　沙当当好奇：“老板装啥了？”　杨瑞咧嘴笑：“装第二个字母呀。”　沙当当很疑惑：“第二个字母是什么意思？”　孔令仪被沙当当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你真可，你说第二个字母是啥意思？”　沙当当喃喃：“A，B，C，D…是B。”她恍然大悟。　孔令仪嚷嚷着，再过一年，等房贷一还清，就和林如成拜拜，一天也不耽搁。杨瑞也表示：“再挨年把，我拿下房贷就开溜，免得被林如成神经病来，这房的日真不是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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