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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焦虑的三十五岁(3/5)

2002年的节,广州的天气得像初夏,孙建冬至今都记得那天中午艳照,他只穿了一件衬衫还觉得,叶决明确地提要求参与财政,两人大吵了一架。这一来,孙建冬发现,向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叶兰居然不是第一次偷窥自己的票账,还企图涉他的炒事业。孙建冬怒了!他摔门而去。走之前,他问叶兰:“家用我没给你吗?这票里的钱有一分是你挣的吗?!” 由于心态不好,孙建冬的作甚至跑输了跌跌不休的大盘,那一段,正是他心理最黑暗的时期,他对自己烈失望,非常希望能有人帮他一把。当这样的无助和失望无从排遣,他开始暗地里迁怒于叶兰,他正式向自己承认了对这桩婚姻的不满,门不当不对,人家都说财兼收,他倒好,既没有得到财也没有得到。不市中或者工作中遇到怎样的困难,他都得负责维持家中的一应用度,这令孙建冬的心到非常累,而且没有安全。明明是两个人都在工作,但是这个家好像全指着他一个人的收,叶兰的那些表心意质的购买,只能让他不屑。 但是老婆是他自己选的,没有人加给他,也没有人欺骗过他,甚至没有人引诱过他。回顾历史,在这桩婚姻的起源,叶兰甚至没有对他行过任何像样的诱,姑且不论她这方面的能力和平。孙建冬没法把责任推给叶兰,只能自己负全责,那两个月他在家中总是沉默地板着英俊的面孔。 叶兰在这样的背景下和他的那场吵闹,让他对这桩婚姻更加觉得了无趣味。碍着孩,孙建冬没有撕破脸节过后,他主动申请了公司在上海的市场产品经理的职位,这一走,就是三年。 开始,叶兰慌得六神无主,心都被掏空一样,后来见孙建冬基本上每个月都会回广州看看,并照常月给她家用,家里遇到大事儿,该给的钱他都照给,不多啰唆一句,叶兰才渐渐地安心一些,但是孙建冬一直对她很冷淡,有事说事,没事他能沉默上一整天,这样的冷战让她非常难受。 一方面,叶兰因为丝毫不能给丈夫一帮助而有些惭愧,另一方面,由于对未来充满了烈的不安,她认为自己更加需要加储蓄——孙建冬把100万押在了票上,票是孙建冬的指望,而她则把自己押在了孙建冬上,孙建冬就是她的前程,这个前程现在充满了未知和动。 有一次孙建冬回广州探亲,都晚上十一了,还有个年轻女人打他手机,正巧孙建冬在卫生间,叶兰接了,问是哪里打来,对方说了句“他知我是谁”就给挂了。这个电话仿佛在叶兰心上扎了刺,让她不舒服,她悄悄地记下了那个号码,事后一查,发现这是一个成都的手机号码。 孙建冬父母的家中雇着住家保姆,孩平时都住在爷爷家,不需要叶兰照顾,叶兰在矛盾和犹豫中,能的只有努力把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甚至勉为其难地去考了纸夜大文凭,以期缩小与孙建冬的思想差距。叶了她力所能及的,但是孙建冬内心并不买账,他认为打扫卫生是每月几百元钱就能请个钟工搞定的事儿,是不值钱的劳动力,而关于那纸文凭,孙建冬认为从结果看,对叶兰的思想平没有起到任何提携的作用。 从2002年初到2005年夏这漫长的三年多里,市不但没有丝毫转,而且愈发走向渊。孙建冬无可救药地依然满仓,而他的票市值已经缩为43万,他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在一个极度绝望的夜晚,他歪歪斜斜地在一张纸上写下了“远离毒品远离市”八个痛苦的汉字。 有时候他想,或者叶兰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毫无用,要是三年前听了她的,至少现在还有60万的本金在。但是,在十里洋场的大上海工作了三年多后,叶兰瘦小的外形和普通的衣着越发地让他喜不起来了。 瞅着自己一年一年奔四而去,至今仍住在那仅有的不足一百平米的单元房里,心气傲的孙建冬心里很不是滋味。这还是当年他和叶兰结婚的时候买的,位于一个朴素的小区,邻居都是些日平常的人家,小区业收取低廉的理费,保安的模样多半不讨人喜,矮的矮瘦的瘦,说话的样没有礼貌,他们的制服料廉价鄙,小区建筑的外墙几年都难得清洗一次,到了冬天的晚上,楼里摇曳着昏暗的灯光让疲惫的归人心中凄惶,每当这个时候,孙建冬心中就情不自禁地浮现DB专业气派的办公室以及五星酒店们电梯间里铮亮的四和柔的地毯。他们的房在9层楼,天天上上下下的爬楼梯,闹得叶兰每次下楼来买东西,都要仔细想想是否还需要买些别的什么,而他的同学中有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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