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如果你非要继续这个白痴的游戏，我也绝不介意多生事端。”

“不，不是的——”

听她语气里的后怕，他讥讽一笑，正要掐了通话，她却嘟囔一句：“我改天再打来。”

“啪”的一声，已然挂断。

着电话，顾夜白一怔，眸顿沉。

那人怔仲的模样，林晏几时多见过。一呆，之下，笑翻在地。

“我说，你丫滴的艳福到了。接下来是不是去约会？传说中的线女啊——”

顾夜白线一扬，长指往桌上调盘一拈，淡淡：“晏，这个给你。”

嗯，不过，不用递，只用砸的。

林晏叫声惨厉。

这一天，便这样过去。

往后数天，日如常。

谁也不会去理会这样一场无关重要的恶作剧，在这景致斐然的校园里，不过是一个似有还无的玩笑。

不是大大咧咧的林晏，还是冷漠沉邃的顾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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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仿佛提前在四月。穿越了节候。

明明是光妩媚，转雨落珠盘。

下课的铃声早敲过，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却把几乎所有的师生都困在教学楼门前。除去少数女生带伞遮外，几乎无人携带雨。

以F，S作文字的单词早被男生们用了无数遍。其中等愤青者当数林晏。

顾夜白轻靠在墙上，脸上声未动，心里却也不禁自嘲一笑。

早前因承担了一间杂志社的画工作，向系里导师夏教授申请了延期中考的数桢画稿。

这下麻烦了。

那日的情景，在脑里淡闪而过。

“理由。”夏教授埋首书案，眉未抬。

“接了份兼职，得自己养活自己。”他，不卑也不亢。

夏教授抬打量了下他，目光锐利。自己这个学生并不简单，表现是人类的劣，人，无时无刻不想表现自己，他却锋芒尽收，从不把匠心独运的视觉和层的技巧用在作业上，如果不是和著名术杂志《原》的总编好，一次无意中老友向他提起，他甚至不知这个成绩中游的学生竟是他们专栏特定约稿人之一。

杂志上的画作叫他大吃一惊，画画这玩艺和一个人的天赋年资是分不开的，他一向自视颇，可是要达到顾夜白这平，却已是差不多四十岁时候的事。执教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奇怪却又天份极的学生。学生的，费了心机来隐藏自己，为人师表的，却无法睁睁的看一块璞玉埋没。

或许，这次是一个契机。

“小顾，如果我答应你，这对其他同学不公平。”

“教授，我自愿在成绩上减去十个百分。”

语气淡定，没有丝毫的恳求或者献媚。

“一个星期后十二半前把作业上来，逾期不效，另外你那十个百分还不足以打动我，把你为《原》作画的本事尽数拿来，这是唯一的条件。”

顾夜白微讶，倒也没说什么，只一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