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亢奋、闪烁…

“你尽管大声的吼吧！”半晌后，她说。

他不言，脸冷峻。

“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傻瓜，如果你觉得这么多年来的付一都不值得，那么你随时都可以收手，没有人会阻止你！”她激他：“你大可以现在扭就走开，永远都不再跟我联络，就像我在国失联一样，你可以跟我一样绝情，现在就可以上给我看！”

利人隽僵如石人。

“你不走是吗？”她笑，像是嘲他的放不下。“你不走，那么我走了。”

拿起包，她作势要走。

“等一下！”他叫住她，面无表情，瞪着前方的目光冷峻。

她站住。“你还想说什么？”冷笑问他。

“我可以，”他抬，寒星般的，穿透她的睛。“我当然可以，现在上就走。”他说。

宋允儿愣住。

在她回过神之前，利人隽已经站起来，离开咖啡厅。

＊＊＊＊＊＊＊＊＊

时间已经很晚了。

虽然他说会慢一到，但是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九。

屋外下着滂沱大雨，这场雨下了一整个晚上，雨势一直没有稍停的迹象。

饭桌上的饭菜早巳凉了，若曦还是等着他，她等了一个晚上，肚虽然很饿，但是她仍然等待着。

她记得，他特别打电话来说会晚一到，那么就一定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她不拨手机打搅他。

也许，今晚他不会来了吧？

记得过去，她也有过这样无数个等待的夜晚。

那个时候，等待是甜的，所有的准备，只为见面的那一刻。

而现在，同样是等待，但她的心情平静，情绪已经没有那么大的落差与起伏，也许因为她已成熟，了解见面并不代表永恒，承诺并不代表情…

但是，他的迟到仍然令她担心。

若曦蜷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一本书，一直到时钟的短针迈过九，书本就再也不曾翻到下一页。

嘟…嘟…

手机突然响起，她迅速从沙发上起来，打开手机。

“喂？”

“是我…”

他的声音不清楚，可能是收讯不良的原因。

“你在哪里？还在忙吗？在开会吗？”

“很抱歉…我迟到了，迟到了很久…”

“没关系，”若曦换手拿手机，希望能听清楚一。“今天晚上，你不能过来了吗？”

“我…可以。”

“可以吗？好，那我等你…”“现在…”

“什么？”外面的雨声很大，手机又听不清楚，她又换了一次手。“你说什么？”

“现在已经到了。”

“什么到了？”

“在你家楼下…我已经到了。”

听到这里，若曦跑到门看监视萤幕，但是楼下大门前什么人也没有。

她对手机说：“你已经在楼下了吗？那么我开门，让你来了？”